004-食物链(I)

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喉咙发乾，脑袋一片空白。

    她把笔电放在柜台上，却不急着递给我，而是撑着柜台，身体微微前倾。

    她轻笑，往前又靠半步，胸口离我只有几公分，热气从她身上传来，混着淡淡的花香味。

    「别紧张嘛……要不要先确认一下笔电有没有修好？Tina说她很依赖这台，里面都是她的游戏存档。」

    我伸手去握滑鼠，脑袋却已热当，不知道现在该做什麽？

    她从背後贴近我，胸部轻轻压在我背上，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让我全身一僵。

    她手从我右侧伸过来，抓住我握着滑鼠的右手背。

    她的手指缠上我的手指，轻轻覆盖，掌心贴着我的手背，温热又柔软。

    「要点这个应用程式才对——这是Tina爱玩的网路游戏。」

    她低声说，嘴唇几乎贴到我耳侧，热气喷进耳廓，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挠过神经。我的手发抖得厉害，滑鼠都快握不住，她却抓着我的手移动，点开一个游戏图示。

    我脑袋嗡嗡响，roubang硬到极点，裤裆顶得痛，只希望她眼睛不要往下瞄。

    她突然笑，却没松开我的手，把我的手慢慢往上拉，拉到她胸前，我的心炸到要开。

    「想知道我是不是女生？有没有奶？要不要亲手确认看看？」

    我内心狂喊：真的假的啊？爽翻！可是怎麽对得起怡婷？我只是来帮她拿个笔电呀！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划圈。

    我手指颤抖，心一横，人家都开口邀请我了，不摸是笨蛋，掌心贴上她胸口的布料，隔着背心感觉到微微温热，还有胸罩保护住的隔层感。她的胸部真的不大，但形状圆润，有弹性。

    就在我忍不住想用力抓一把的时候，她突然推开我的手，往後退一步，脸上换成一副坏坏的笑。

    「玩你的啦，哥哥。」她眨眼，声音甜得发腻。

    「我当然是女生……还用确认吗？不过你刚刚的表情好可爱，真的想抓啊？」

    我整个人僵住，脸红到脖子，尴尬得想找地洞钻。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凑近，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喷进去：「我要跟Tina告状喔，说她老公在店里偷摸我。」

    我腿软了，声音发抖：「小姐，对不起……拜托别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轻笑，指尖从我手臂滑到胸口，轻轻按住我的心跳处。「我可以不说出去……但有条件。」

    「什麽条件？」我急切问。

    她眼神往下瞟过我的裤裆，笑得更坏：「下次Tina笔电坏了，你还要再来帮她拿喔……而且要一个人来。」

    她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压得极低，「到时候……我可以让你真的确认，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奶……用手、用嘴，都随你。」

    她把笔电塞进我怀里，手指故意在我腰侧划过，停在裤腰边缘轻轻勾了一下，才松开。

    「哥哥。回到家再确认一次笔电是否正常喔。」她眨眼，声音甜腻又带命令。

    我抱着笔电离开时，腿有点软。走出巷子，脑袋里全是她的脸、她的眼神、她抓我手按胸的触感、她弯腰时翘起的臀、她低声说「用手、用嘴，都随你」的热气。

    回家路上，我硬到痛，裤子顶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