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我作她乾爹,我很感动。想着之前找左月娘子也花了四年,现在只是继续找傅左月而已,没有差别。」 李丹鸺盯着温喜如紧紧握着孙墨的手,一个拦截接过来换他紧握孙墨的手道「我婚礼大哥竟然没来喝杯喜酒,太不够意思了,今天咱们晚上来个不醉不归!」 「我戒酒了,不喝。」孙墨答得乾脆。 温喜如一个拦截又换她握着孙墨的手道「今天天sE也晚了,墨兄你先去小船休息,明儿再聊。」 「怎麽会晚?现在才近申时而已。接近15点」李丹鸺一脸疑惑。 「申时很晚呀,你不觉得吗?」 「怎麽会,你昨天说申时天还亮着还早,就是不让我碰,忘了吗?」 温喜如瞬间刷红了脸,用力推李丹鸺道「你你你一边捣药材去,走开走开。」 孙墨抿嘴笑了笑,问道「我那项师弟和右星娘子呢?」 「右星娘子说她欠御史台一件案子,便去京城找了治书侍御史,听说破了件不得了的大案,上头很赏识,就留在御史台作事。项大侠找了伙伴在京城附近不知道做甚麽,只知道他们俩江湖名号是纸老虎,旗号是老虎的PGU,任不正经。」 孙墨一听倒是笑了,那梁大侠被师弟叫花猫PGU,老虎是大猫,那纸老虎大约是项纸与梁右星的组合。只是当初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竟然一起做事,等苏州的事结束後定要上京城好好嘲笑一番。 「时候真的不早了,你快去小船歇着,明天正午去一页舟,我作东帮墨兄接风。」温喜如催促道。 孙墨不知道温喜如忙着赶他走是甚麽用意,看李丹鸺眉来眼去的,他也不好意思多留。 苏州城有好多回忆,每个街角都有她的身影,唯独没有她。孙墨信步走着,路过天香院,那里有她笑着吃醉J的模样;路过州府大门,捕快的身影穿梭其中,曾经有她一边和属下讨论案情一边步出州府的凝重表情;路过城南的小院,几只J一样在院子里啄食,那里有她皱眉批改书简的烦恼表情。 孙墨用袖子抹抹泪,她虽然落下断崖,生Si未卜,就算再找四年、四十年他都会继续找。她说过要找到幸福,那麽他的幸福就是找到她。 孙墨走到太湖边已经傍晚,夕yAn西下,天空一片火红晚霞,湖水映照着天空,也是一片火红。这里,有她牵着马为了监察御史为难的样子,到处都是她鲜活的影子。孙墨一下就找到他的小船停靠的位置,只是那船像是最近整修过还上了新漆,难怪温喜如要催促他来找小船,原来是鸠占鹊巢。 孙墨捡起一块小石,轻轻朝船头弹去,发出咚一声响,他道「哪位朋友借用了孙某的小船,可否现身一谈。」 不久後小船略略摇动,一身着灰sE粗布衣裳的nV子走出船舱,她披散着头发未紮,发丝在风中轻轻飞扬。夕yAn在她背後灼亮,让他看不清那nV子的样貌,只是不需要看清,他也知道那是谁! 孙墨足下轻点,立时飞跃上了船头。那nV子的容颜他很熟悉,这一年多来天天在梦里出现,也天天在白日梦里出现。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庞,右眼尾多了一条一指长的疤痕,却不减损她的美丽。他急切地捧着她的脸确认有温度,是活着的真人! 傅左月红了眼眶道「怎麽现在才来?」 孙墨轻轻拥着她道「来了,而且绝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