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回忆

是伸出一只手往怀里探，确定他最重要的东西没丢之後嘘了一口气。

    要是东西丢了，活着跟Si了一样。

    少nV见他清醒便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头倒出一颗黑sE的小药丸递给他。孙墨看着那颗黑sE的药丸，上面还长了一层厚厚的青霉。

    「这东西真能吞下肚吗？」他想着，那层毛茸茸的霉似在随风DaNYAn，看的他一阵恶心。

    少nV伸长了手示意要他服下。

    他心里道「命是娘子救的，再还给她也不为过！」接着开口说「多谢娘子救命之恩。」一咬牙接过那颗青霉小药，一口吞了。

    原以为小黑药丸会又苦又涩，没想到却是一GU清凉从头直透脚底，让他呛的忍不住咳起来。少nV递给他一杯水，他顺着手往她的脸蛋看，原本严肃的神情突然漾开了笑容，他只觉得老天对他实在对他太好了，不但没让他见阎王，竟还让他上天堂！

    「多谢。」他重整自己的思绪，还是先问她的名字以便报救命之恩。「在下孙墨，请问娘子芳名？」

    少nV犹豫了一下才说「……左月。」

    「左月娘子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孙墨想起为了潜入天马帮，身上几乎一点东西都没带，唯一可以报答左月娘子的只剩那块玉，若是师傅知道他把玉给了别人肯定会生气，说不定会宰了他！

    他看着眼前素净的少nV，约莫十八岁的年纪，一脸不染尘烟的气质，五官细致，唇红肤白，虽称不上绝世美人，却也是个好看的少nV。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虽然带着严肃的表情鲜少有笑容，当她笑起来真是好看，最重要的是她救了自己一命。

    就算师傅怪罪也得报这恩呀！於是拿出怀中的玉。「这块玉请娘子收着，若有任何事需要在下帮忙，只管秀出来，鄙人必赴汤蹈火。」

    孙墨见她看着手上的玉却不动作，不答话，他的一颗心也悬着。下一刻她便伸出手收下了玉，他才放下心。

    「你……为什麽会受伤？」她边搅着汤边问。

    孙墨不打算隐瞒，坦承道「我替朝廷办事，潜入天马帮里……就是伤我的那些人，想探清他们底细一举掀了，但被发现身份，绑了数日，加上逃出来的方式太过粗糙被追赶才会受伤。」

    左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猜想她应该不感兴趣，或着根本不知道天马帮是什麽东西。她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纯真的眼睛眨呀眨，反倒让他疑惑了。

    「娘子为何一个人在天山？」他问。

    「嗯……师傅有事交代我办。」她的眼睛盯着火显得深沉，彷佛在回想什麽事情。

    孙墨见她表情变的忧郁，「该不会让她想起伤心事了吧！」他心中默默责备自己。

    突然她又闪着清灵的眼睛，一脸期盼的问他道「你知道什麽是幸福吗？」

    「……幸福？」他重复一遍，第一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

    「是呀，幸福长什麽样子？是吃的吗？还是一件兵器？」

    孙墨一脸狐疑的看着她，「她是开玩笑吗？」他心想。

    左月的小脸垮了下来，「你也不知道呀……」

    孙墨赶紧回答道「娘子误会了……幸福不是东西。」他想了一下，因为自己也从没想过什麽是幸福，「幸福是种感觉，就跟被刀开了道口子痛的很一样，是种感觉。」说着便指指自己的x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