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酒后乱X(/春药/强迫X行为)
裹住性器,许笛故意放慢了动作,磨人一样地缓缓进出,顶开深处还没被扩张好的媚rou。 之前就被手指刺激了好几回的前列腺再度被男人的性器不停碾过,敏感地传出阵阵快感,让内壁不规律地咬紧收缩。恰好柔软湿热的黏膜完全包裹着深入的阳具,每一点紧缩都带给许笛没顶的愉悦。 他很有耐心地一点点打开唐逢君的身子,而唐逢君只觉得小腹里面又涨又酸,那根jiba仿佛要戳到他的内脏,捣得他全身都不舒服。 薄汗给皮肤蒙上一层光彩,唐逢君坐在他身上,次次都吃到性器的根部,连平坦的小腹都凸起一块,总算尝到被插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实在是受不了,只能咬牙去环住许笛的脖颈,低声说:“太深了……换个姿势行不行?” 1 许笛说:“行啊。” 唐逢君被他翻过去,跪趴在床边,一双玉白的长腿垂到床下,膝盖压在粗糙的地毯表面,擦出一点闷闷的痛。 那个已经变成深粉色的xue口在性器拔出后还张开着,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水光淋漓,隐约看到里面一圈粉色的嫩rou。 许笛按住唐逢君的后腰,微微上翘的guitoucao开那里,满意地听到缠绵的水声:“好多水,老公好棒。” 之后,他没再给唐逢君多余的空间,开始了急速且用力的冲撞。 唐逢君这时才知道那个换姿势的提议有多么愚蠢。 他被撞得尾椎骨发麻,胸口和床单紧贴着,腰被迫抻开,膝盖不知道有没有在地毯上磨破,但已经变得火辣辣的。 前面的yinjing被腺液和润滑剂打湿得一塌糊涂,一下下和床单磨蹭,咕啾咕啾地满溢出来。 腿心的会阴处也涨得熟红,碰上去就觉得发烫。许笛故意按压着那里,唐逢君立刻敏感地抓住床单,身体里湿软的肠rou收紧,如同在嘬吸他的guitou。 “啊,你慢点……呃,别乱碰,受不了……唔嗯!” 1 许笛的手探到他身前,指腹堵住顶端的小孔轻轻揉搓,甚至故意用指甲在上面刮了两下:“怎么会受不了?” 那地方娇嫩敏感,根本经不起这种对待。唐逢君差点就这么被搞得射了,急忙去抓许笛的手:“不,等……啊、啊啊!” rouxue深处的一块软rou恰好被灼热的guitou捣了一下,层层叠叠的媚rou被这一下顶撞得接近失控,疯狂抽搐着绞紧,溢出大股的清夜。 被许笛握在手中的yinjing突突跳动了两下,顶端小孔不停翕张,狼狈地流下断断续续的白精。 这种如同被硬生生cao射的感觉既愉悦又恐怖,唐逢君忍不住咬住床单,许笛却在他xuerou缠得最紧的时候拔出来,看着已经被cao出樱桃般烂熟红色的xue口颤颤流出清夜,不自觉地翘起屁股让他再插进去。 许笛在他后背的蝴蝶骨处恶狠狠咬了一口,性器动作粗鲁地插进去,把唐逢君透着粉色的小腹cao起一块突起,仿佛要把他的后xue直接cao穿。 唐逢君被他一下下毫不停顿的抽送插得快说不出话,好不容易带着哭腔说出膝盖疼,被许笛抱到床上,双腿高高举起分开,搭着他的肩,被进入的同时许笛侧头亲吻他的膝盖,笑吟吟地说:“这样就不疼了。” 唐逢君脑子都不太清楚,小腿到腰背拉出一道柔韧的弧度,小腹聚了一滩jingye和yin水,唇瓣间露出牙齿和一点艳红的舌尖,浪荡的不行。 “老公,”许笛在唐逢君的小腿上留下一串密密的吻痕,“我想射在你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