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酒后乱X(/春药/强迫X行为)
。 “别摸了宝贝,”他仰起头,去抓许笛那只手,“解开点……唔!” 许笛撩开他身上半脱不脱的衬衫,盯着唐逢君白里透粉的胸口看了一会,手指捻住他胸口一侧粉红的乳珠。 胸前的怪异感触令唐逢君身体猛地一缩,他再迟钝也该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去挡许笛的手:“等等!你……” 许笛手上力道一重,指尖捏住那颗小而圆的rutou,转了两圈后又用指甲去搔刮娇嫩的乳尖,很快就把本来淡红的乳珠揉捏成充血的艳红色,肿胀成樱桃核大小。 唐逢君终于意识到这个长发美人似乎和他撞了号,立刻就想推开他:“我不是……别乱……啊……” 药物在酒精的催化后只会让身体更加敏感,许笛半跪在床边,手撑着床,低头在唐逢君的一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唐逢君只觉锁骨处的那块皮肤几乎发烫,同时许笛解开了他的腰带,粗暴地把他的裤腰向下一扯。 浅灰色的内裤都被勃发的性器顶起一块,渗出的液体把一块布料弄得黏湿。许笛隔着内裤握住茎身,手指打着转抚摸前端发热的guitou,顿时令唐逢君低低喘着倒回了床上。 这种时候欲望才是身体的主宰,他迷迷糊糊地忘了什么,只挺起腰主动去迎合许笛的手:“你把手伸进来……会不会摸啊?” 许笛却突然抽回了手。 唐逢君不满地想去拽他,反被他脱下了身上的衬衫,接着双手也被按在头顶,用衬衫直接绑住。 “……唔,你……” 唐逢君想让他把手解开,许笛则直接坐在他腿上,压制住他的反抗后,咬住他一边的乳珠,含进口中舔弄起来。 暧昧的啧啧水声和胸前的濡湿感混合在一起,怪异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前蔓延到后背。许笛还伸手揽住他后腰,迫使唐逢君把胸向上送。 唐逢君从来没被人这样弄过—— 他的那些床伴,哪个在床上不又乖又软,只有被他玩的份,没一个敢在他身上乱摸的! 许笛用力捏着他单薄的一点乳rou,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深红的牙印。 唐逢君被咬得弓起腰,终于忍不住挣扎要抽出腿去踹他:“你是狗吗!” 但许笛看着瘦,身体却不轻,依然稳稳地压住他,俯下身去摸着他的脸:“比不上你,你看看你发sao的样子,小母狗都比不过。” 唐逢君:“胡扯什么,从我身上下去!不做了,我给你钱……啊!许笛!” 内裤被扔到床上,高高翘起的性器被握在手中上下抚弄,唐逢君腰都软了,整个人瘫在被他搞得乱七八糟的床单上,脸颊到耳根一片通红。 许笛没跟他说假话。 唐逢君本来就有一身细致瓷白的好皮肤,此刻又被酒和药搞得全身白里透红,尤其胸口和关节处,全是诱人的粉色。 他天生一副勾人的好相貌,这时候双眼湿润,嘴唇张开一点,满身的浪荡样,看着就欠cao。 “给我钱?”许笛抿唇笑了笑,咬住唐逢君一侧耳垂,在他吃痛的倒抽气声中问,“明明是你情我愿约的炮,这说的是什么话?” 唐逢君怒道:“谁跟你你情我愿!” “怎么,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老公?” 唐逢君差点被这声老公噎死,偏偏许笛身子向下滑,从他的胸口吻到他的小腹,最后一口含住他前面那根硬物。 亟待释放的欲望被纳入湿热的口腔里,唐逢君爽得抓紧了床单,大腿不自觉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