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be番外:笼中梦(下)()
手间,扑了满脸冷水,抬头看着镜子。 洗手间的灯太亮了,唐逢君想起来他也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在这里被唐问青上过,jingye溅到镜面,唐问青就掐着他的后颈,让他舔干净。 他站了很久,才意识到嘴唇被咬破了,满嘴的血腥气。 他想把镜子打破,心里的焦躁满得要溢出来。但是没有完全消失的理智在一遍遍提醒他,他现在应该回去睡觉,等待药物发挥作用。 可这是唐问青的卧室,唐问青的床。唐逢君感到恶心,他不想在这里再呆一秒。 他有些神经质地抹去嘴唇上的血珠,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他看到和唐问青有关的一切东西都觉得反胃,讽刺的是他现在最想看到的人却还是唐问青。 只有唐问青会抱着他,亲吻他,他别的什么人都很难见到,只有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唐逢君打了个寒战,他想:我疯了吗? 纷乱的思绪慢慢消失,他擦干净脸,竟然冷静下来。 好,我是疯了。他在心里下了定论。 ——我疯了,所以我要杀了唐问青。 窗外滚过一阵隆隆的雷声,暴雨倾盆而下。 唐问青傍晚就回来了,衣角带着水汽。唐逢君还在睡着,黑发长了许多,被唐问青伸手拂开。他站在床边看了会,又静悄悄出去了。 唐逢君醒来后,雨还没停。他听了听雨声,药物生效后他的思维清晰了很多,慢慢下床穿衣穿鞋,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唐问青坐在客厅里看着笔记本,敏锐地发现他的动静,抬头望向他:“来吃饭吧。” 唐逢君去餐厅吃了饭,然后拿起一把雪亮干净的叉子。 他走到客厅,唐问青看他,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神情不对:“怎么?” 唐逢君站在他身前,忽而抬手,唐问青本能下侧过身子,叉子便穿透衬衫,插进他的肩膀。 唐问青的身体紧绷了几秒,殷红的血迹慢慢从衬衫下面蔓延开。他顺着那只手看到唐逢君的眼睛,默然和他对视着。 唐逢君缓缓将叉子拔了出来,温热的血流到他手指上,他将这把凶器扔到一边,转身进洗手间洗手。 唐问青什么也没说,他打电话叫了医生来,直到伤口包扎好,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烟燃尽后,他拿着药盒,起身上楼。 “小君,”他敲了敲门,平静地说,“出来吃药。” 唐逢君坐在床边,两条长腿屈起,他没说话,也没动。 “不开门吗?”唐问青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后悔的。” 唐逢君独自低低地说:“滚。” 他的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到。 唐问青没有等到回复,他后退了两步,忽然抬腿踹在了门锁上。 门后轰然一响,唐逢君眼睫一颤,盯着房门。 没等他再做什么动作,唐问青又踹了一下,卧室门吱呀一声,彻底报废。 唐问青走进来,他把药盒放在桌上,衬衫敞开,肩膀上还裹着纱布。 “唐逢君。”他的声音冷沉,“把衣服脱了,跪下爬过来。” 唐逢君喉结动了动,他感到莫名的缺氧,好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被按进水池里。他僵硬地坐了一会,抬起手解开衣服。 唐问青看着他露出清瘦的腰背和修长的双腿,屁股和大腿上还有点软rou,过长的黑发柔顺地垂下,跪下去的时候已经很懂事地翘起屁股。 为什么不听话?唐问青百思不得其解地想,为什么不听话? 他并不觉得看上什么就拿过来算错,更何况唐逢君是他的亲弟弟,小时候亦步亦趋跟着他,长大后费尽心思和他作对,但不论怎样都是他的弟弟。那是谁都没有的血缘关系,他们合该比其他人更亲密。 他留出过缓冲的时间,他质疑过他之前的性冲动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