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be番外:笼中梦(上)()
上。 这不过是今天的暴行告一段落。 第二天唐逢君又要学新的规矩。 只能叫哥,别的不准。 他不叫,被唐问青用皮带抽了一顿。专挑大腿、后腰和臀缝打,唐逢君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种疼,最后承受不住地哭出来,被拖到床边,露出红肿的后面,再次被侵犯。 他一边哭一边叫了好多声哥,唐问青将手插进他口中,他就只能带着眼泪仿佛在舔男人的jiba一样舔舐唐问青的手指,含糊地说:“哥……” 唐问青这才饶过他。 装饰舒适华贵的卧房一夜间成了地狱,唐逢君被关了几天便觉得自己已经受了十几年的折磨。他神志在大部分时间里还是清醒的,但身体已经到了听到唐问青的声音就自动分泌yin液的地步,好像一个被调教得当的娼妓。 他是不被允许穿衣服的,结果这天唐问青回来的晚了点,进房间时手里拿着一个纸盒。 唐逢君在他白天不在的时候还能多睡一会,现在唐问青回来,他全身紧绷,跪坐在床上,不安地注视着那个纸盒。 唐问青打开纸盒,里面是一条深红的裙子。 “过来,”他说,“穿上。” 他只剩下左脚踝上一条锁链,唐问青也不怕他跑了,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看着。唐逢君全身不自在,但也只能接过来——他不太想知道拒绝的后果。 裙子布料柔滑贴身,即使唐逢君身上青红的指痕和牙印很多,穿上也不会觉得疼痛。他够不到身后的扣子,唐问青靠近他,手指在他后背上滑过去,帮他穿好。 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唐逢君想他一个男人穿裙子好看不到哪里去,别扭地不想看,唐问青却又点了点盒子:“袜子也穿上。” 袜子是黑色的吊带袜。 唐逢君脸色难看,过了一会说:“我不会。” 唐问青对着床边一抬下巴:“那坐着,我给你穿。” 脚踝上的锁也被解开了,唐问青的手在他小腿上握了握,把袜子一点点向上提。 吊带袜上方就像一条轻薄的内裤。唐问青先是把下面的袜子给他穿上,接着让唐逢君起身,吊带绷直了紧贴着大腿,到一半被裙摆遮住。 唐逢君僵硬地站在那里,唐问青打量他一会,说:“还可以。” 他将唐逢君按在墙上,低头吻上柔软的嘴唇,手从裙子下面伸进去,像是很满意地摸着袜子的吊带。 不过一个小时,崭新的吊带袜就湿透揉皱了扔在床上,唐逢君双腿分开坐在唐问青腰间,小腹都被插得凸起一点,深红的裙子布料上还有他自己射出的jingye。 他身体里的媚rou吮着自己哥哥粗长的性器,小腿上都是刚刚留下的咬痕。但唐问青对上他的眼睛的时候,还是扣着他的腰向下一拽,插进恐怖的深度后开口:“对了,还有件事没说。” 唐逢君用半是情欲半是冷漠的目光回视他。 “三天后是爸的葬礼。”唐问青说,“我会带你出席的,西装已经做好了。” 唐逢君怔了几秒,忽然抓着他的肩膀,追问:“怎么死的?” “感染引发器官急性衰竭,谁也救不回来。” 唐问青说得轻描淡写,唐逢君只觉通身寒冷。他有很多话堵在胸口说不出来,被唐问青在屁股上拍了拍,已经被调教得听话的身体就自觉上下吞吃起那根阳物,任由唐问青全部射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