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戴眼镜(
啧了一下,手指分开唐逢君咬住的牙关,捏着他的舌头,“小心咬破了,叫出来又不丢人,嗯?” 唐逢君舌头下意识抵住许笛的手指,仿佛主动舔上去似的。许笛喉结动了动,手指慢慢推进去,压着他的舌面,指节屈起顶上软腭,“再舔一下。” 唐逢君被他弄得浑身发抖,想也不想就咬下去,留下深深的齿痕。 出乎他意料的是许笛没有把手抽走,而是任他咬着,另一只手环住唐逢君的小腹,把他按在性器上,残忍碾过敏感的软rou,夸奖他:“咬得好紧。” 唐逢君本来还留了点力气,听到他的话后干脆咬下去,瞬间尝到了血腥味。 许笛闷闷笑了声,收回被咬出血的手指,顺带把血迹抹在唐逢君的嘴唇上:“真狠心。” ……这个神经病! 唐逢君被他翻过来,折过身子正面进入,小腿上被许笛又亲又咬,挣也挣不开,只能在情潮下难耐地绷直,脚踝不由自主地勾住许笛的肩膀。 他胸口浅色的rutou被捏得通红,肿胀着,似乎乳晕也跟着大了一圈。许笛边cao他边捏他那点单薄的乳rou,唐逢君硬起来的性器抵在他小腹上,前列腺液在快感下不断流着,把许笛小腹也弄得都是水光。 许笛抓着他不让他自慰,全部的快感来源只能是正在被抽插的后面,唐逢君受不了了,骂他:“你他妈的……让我射……嗯!” 他的睫毛上都是泪水和汗水,眉头紧皱,脸上是红的,胸口是红的,下面被cao的rouxue也是yin液淋漓的红色,yinjing差一点出精,guitou胀得通红。 唐逢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现在有多狼狈,可射不出来实在难受。许笛不放开他,他只能挺起腰,简直是在恳求:“你帮我弄出来也行……” 许笛语气温和了些,他道:“没事的,能射出来。” 很快唐逢君就知道了他的解决方法。 许笛压制住他的挣扎和反抗,把他拖到床边腰部悬空地挨cao,腿根和后腰像是要断了,无力地挂在许笛身上。唐逢君真的感觉要被他弄死,隐隐约约听到许笛低头亲他时又叫他老公又说他sao货,被干成这样还能流水。 唐逢君一开始受不住这样狂风暴雨的cao弄,浑身瘫软着颤抖。但很快他又在许笛手下绷紧了,小腿勾着他的手臂,腰不自觉地向上挺,双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要射了?” 许笛问他,唐逢君哽咽着,说不出话,身体开始痉挛,忽然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后面一下子咬得特别紧,嫩rou抽搐着,前面性器直接把jingye射在了许笛身上。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失去意识,偏偏还要被许笛按下去,后面都肿了,吞下粗硬茎身的时候毫无抵抗,在被顶到底的时候又射出一股。 许笛揉着他的脸,凝视着唐逢君失神的眼睛,问他:“不戴套,那我就不射进去了?” 唐逢君给不出回答,他笑了笑,“忘了,还有你的眼镜,在我口袋里呢。” 他只解开了衬衫和腰带,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走的眼镜戴回唐逢君脸上,盯着他的脸,拔出湿透怒张的性器。 唐逢君躺在床上,许笛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用脸贴上自己的jiba,蹭了他满脸的体液,对着唐逢君的脸射了出来。 黏稠的白精沾在唐逢君脸上和头发上,那副精致的眼镜上面都是jingye,滴滴答答流到他的脸颊和唇角。唐逢君回过神要去摘眼镜,刚摘下来就被许笛夺走,他骂也没力气骂,趴在床边咳了几声,吐出流到嘴里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