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戴眼镜(
,恶劣地揉捏着,唐逢君受不住地叫他:“等一下,等下……别碰那里了,难受。” “确实难受,我手都拔不出来了。” 唐逢君耳朵也红了,他急促道:“要cao就cao,你绣花吗,这么磨蹭?” 许笛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慢慢脱下唐逢君的裤子,含笑说:“你想让我快点弄完?老公,都到这时候了,当然由不得你。” 他掰过唐逢君的脸,突然用力插进两根手指,问道:“这样呢?” 唐逢君觉得后面开始胀了,他皱眉不说话,许笛就模仿性交的动作用力抽插几下,已经带出隐约的水声。 他突然动作粗暴,脆弱的肠rou跟着收紧,但拗不过侵入的力气,内壁上被涂满了湿滑的液体。 “上次干到你后面都在流水呢。”许笛压低了声音说,“还记得吗?” “不记得……啊!” 唐逢君短促地叫了声,随即咬住了嘴唇,脸上却很快红起来,整个人在水中微微发颤。 他基本上是全裸了,长裤胡乱缠在脚踝和小腿上,雪白的臀rou中间被掰开,夹着一只男人的手。原本淡色的xue口已经被磨得发红,紧紧箍住伸进来的手指,不停地收缩着。 “呀,”许笛笑起来,愉悦地蹭了蹭唐逢君,“摸到了。” 他手指用力抵着前列腺那处打转,唐逢君就在他怀里猛地挣了一下,接着扯着许笛的衣服,身体不停地颤抖,时不时泄出一点断断续续的鼻音。 “老公,爽不爽?”许笛一边手上弄他一边问,“这里还要吗?” “……”唐逢君喘着气,终于说,“不要了,不用!你停……嗯!许笛、许笛!” 许笛没再按那一块软rou,两根手指深深插进去。唐逢君这才缓过来一口气,被他抱在怀里,额前湿透了,不仅脸上发红,眼睛也有点红,眼底隐约有点泪,嘴唇张开一点喘息着。 他这个样子太欠cao了,许笛硬得难受,试了试他后面可以插进去三根手指,就抽出手,面上露出一个漂亮的笑:“老公,腿分开点。” 唐逢君还在抑制住刚刚被按压前列腺的过分快感,听了这话动了动腿,被自己裤子缠住,说:“动不了。” 许笛几下帮他扯开,分开他的大腿,突发奇想问:“老公,下次穿裙子吧?” 唐逢君:“……你有病吧。” 他皱眉瞪了许笛一眼,随后整个人被许笛捞起来,湿淋淋地挂在他身上。突然腾空会让人没有安全感,唐逢君下意识抓着许笛的肩膀,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双腿大开,刚刚被手指插开的后面猝然顶进一根男人的阳物,将将进入guitou,唐逢君就疼得闷哼一声。 他悬在半空中没有地方借力,背后是墙,身上都是水,唯一能攀附的人是许笛。而许笛凑过来亲他的脸,手臂很稳地掌住他的腰,几乎是把他一寸寸按到那根性器上。 这个姿势让唐逢君感觉他在被一点点劈开,许笛哄他:“不痛,放松,放松。” 说着说着,他就猛地一挺,唐逢君叫了一声,手紧紧环住许笛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喘着气,眼睛不受控制地红了。 唐逢君感觉许笛应该是一下子全插进去了,他后背发麻,小腹里面又热又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做了扩张,不会那么痛,但是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身体内部被打开的诡异感觉都让他感受不太好。 水声不停,许笛转过脸温柔地亲着他,按着唐逢君向下。 竟然还没有全进去…… 唐逢君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