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视频lay,边哭鼻子边扒开裤子,塞入式涂药
忍住,爆了两句重话。 这倒是实打实,他自己亲口说的。因为直播时一个工作人员都没在。 怼粉这件事,可大也可小。江等榆不走运,舆论风起燎原,迅猛无比,对家趁机也添了把柴。一时间粉黑大战,混乱无比。 他们小群里当然不会平静,不明真相的人还在为江等榆“征战”,一个年纪小的meimei哭着说,她不想让榆宝被那些人欺负。 手机屏幕侧了侧光,李减点开了她的私信窗口,留下一句话。 “把手里东西都出了吧,趁现在还能回点血。” 再不出,等江等榆后面再来个大的,那就说什么都晚了。 江等榆又要开演唱会了。只要榆宝还在唱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条消息是他自己宣布的,在一场深夜直播。一开始黑屏了好久,慢慢才有人弹琴浅唱。江等榆露了脸,向粉丝鞠躬道歉。 门票全免费,公益性质。这不是开演唱会的好时候,不过粉丝吃这一套就够了。 结果公益演唱会才开始第一天,就发生恶性事件。说是有个粉丝被保安猥亵了。虽然保安被当场开除,女粉丝也留下了不小阴影,脱粉长文一发,彻底互联网死亡。 被开除的保安也有说法。首先,那不是正规途径招进来的,是什么人也不清楚。此人被开除前曾大放厥词,说自己有兄弟护着。 谁的兄弟?翻来覆去扒了个遍,这人倒是自己跳出来爆料,怀着强烈的不满与嫉妒。 初中辍学、抽烟、喝酒、打架。这些词条与江等榆一块挂在热搜上招摇。 李减不止接到了一次电话,全是求他帮忙的。电话里的是江等榆,互联网上的就是那群群龙无首的粉丝。 往日身先士卒的“糖果姐”这回一反常态,一句话也没说。散粉集结不起来,战斗力大打折扣。更别提脱粉的人还真不少。 半夜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摁到通话键,时断时续的哭声在熄灯的寝室响起。 “我现在该怎么办?” 李减好不容易把耳机线理顺,思绪又被他的哭声扰乱。他没说话,等江等榆哭得喝了两次水,才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声很轻的气音瞬间就被江等榆抓住了,紧追不舍。“喂,你说话呀。为什么不理我?” “找你的工作室去呀。他们不是很能干吗?让他们帮你洗词条,下热搜。我又帮不了你什么。” “有在做。”江等榆打了一个哭嗝,发出一声蛤蟆叫一样的喉音,委屈不已,“可是能听我说这些的,就只有你了。” 江等榆打开了视频,眼皮的确肿了,袖子上全是眼泪。每说两句,就要枕着胳膊哭一小会儿。 “你想不想看我那里?” 江等榆分膝坐在床上,捏着yinjing揉了起来。可怜的小rou茎被铁锁制约着,只能吐出一点点小露,完全没有主人上面流的多。 他哭得一抖一抖的,对着另一头完全黑暗的屏幕,努力摆弄身体。揉得半硬后,他就学着李减之前那样,去挑自己的rutou。不一会儿,就吸着鼻涕出了画。 李减听着他在背景音里不停地擤鼻涕,一点不觉得色情,还觉得好笑。 江等榆又回来了,摆弄镜头,对准身后的xiaoxue。 老朋友了这是。他俩在一块的时候,李减见它的次数,比见江等榆本人的脸还频繁。 后xue的小嘴最近萎靡了不少,皱皱巴巴的,原先粉嫩的颜色也黯淡了。 江等榆就把手指头往里面塞,自己扩张。雪白的屁股对着镜头,角度刚刚好。中间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