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喻文州梦中做)
几人一直打到凌晨两点,最后实在困得不行,就招呼着两个十八岁的男生赶紧回屋睡觉。 “前辈收留我们吧。”喻文州抱住枕头:“太晚了回去会挨骂,我和少天在前辈的房间睡就行了。前辈的床很大,我和少天不会吵到前辈的,对不对少天?”他微笑着看向自己的队友。 黄少天有些迷糊,先是一愣,啊?一开始没这个打算啊,后来脑瓜总算灵光一回,立刻扒到何为身上。“对啊前辈你就收留我们呗我发誓绝不打呼噜绝对吵不到你!” 想想也是,何为怎么可能在凌晨两点把两个刚成年的小伙伴赶出去,只得叹息一声。“我睡床这边,你们在那边!” 酒店房间的双人床确实很大。就这样,黄少天在中间,喻文州最左,何为最右,三人排排睡。何为最先睡着,第二的少天打起了呼噜,有心事的喻文州只能在呼噜声中强迫自己睡去。 喻文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看见自己的双手扶住男人很有些软rou的屁股,手指掐在对方腰间,从他的视角可以轻易看到臀缝中一收一缩的xue口,但现在这小小的菊花却喷吐着jingye。 别人的jingye。 是谁的已经不重要了。他抱紧前辈的屁股,对方一直没有转过脸来,是不想看见他吗?即便是在梦中,喻文州依然根深蒂固地认为何为不喜欢他。 对方肚子上的rou很软,轻轻抚弄,前辈就会低低呻吟。 喻文州没有自慰过,所以yinjing勃起的过程让他很好奇,他看着梦里的自己,渐渐明白一切。 他把勃起的yinjing戳进了一直邀请他的rouxue,紧,舒爽,喻文州的额头冒出了汗,前辈的呻吟也愈发毫无章法。 他勃起的长度绝对不短,试探着往里挤的同时,xuerou层层递进,每过一层都仿佛连心脏都带动着一起跳动。喻文州从没尝试过这些,但他轻而易举地将整根yinjing全部插入,并无师自通地掐着腰给了对方狠狠一顶。 前辈“啊”地吃惊大叫,回过头来,满脸红晕的前辈看起来相当可爱。 喻文州剧烈兴奋着,他猛力撞击,不停耸动,rouxue中留存的jingye被硕大yinjing挤压只能汩汩流出,沾湿了他的卵蛋。 前辈看着我。 他低吼着,只感觉yinjing陷在绝对舒服的柔软中动弹不得。他坚持不住了,他想要射! 前辈看着我! 最后的一顶,他倾身上前握住前辈的下巴,对方看着自己,带着祈求和爱恋。 喻文州猛地一惊,然后射了。 他醒过来,因着舒爽而满是泪水的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天花板,裤裆一片湿润。喻文州很快平复心情,目光随即变得深沉,他看向睡得安静的前辈,又看看睡得极甜极香的少天,出手扒下了队友裤子,确认对方没有梦遗后,又扒拉好单手捂住眼睛。为什么只有他? 而在喻文州没注意时,何为也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什么了,喻文州出手扒了黄少天裤子!噫,这是碍于他在场不能做小动作吗?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们了! 他又假装睡着。 而喻文州只能偷偷摸摸起来洗裤子,浑浑噩噩间又想到自己没有换洗的衣服。 洗手间外,一个人把裤子递给他。“你先穿我的吧。”好歹也是后辈,总要照顾着些。 喻文州打开门,瞳孔还有些湿润,他看着前辈的脸,再看看对方的腰,后又看看屁股,心底里思绪绕了好几圈,将他拉进来。“嘘,不要打扰到少天睡觉。”他将裤子扔到一边,光明正大地脱起来。"我有一件事一直想问前辈,前辈能如实回答我么?” 何为看他一眼,此时的两人身高差不多。“怎么?”是要问自己喜不喜欢黄少天?那要说真话还是假话?说曾经喜欢还是从没喜欢?喻文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