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谁受得了
周一又猛地动了起来,一点也不见刚刚射精后的疲软。 苏费有些惊讶,疑着声问:“你玩真的啊。” 回答他的是周一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抽插。 日头有些后移,jingye跟随周一抽插的动作被抖散沿着苏费的腰线流了下去,乳白色在日光的映射下变得透亮,如同冰川雪原上遗留的长河。 周一的持久力和性技巧都让苏费惊讶,射精之后还能这样丝毫不见颓势的一顿猛cao,顿时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苏费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说:“我好晕啊。” 周一像是没听见一样,依然持续高频抽插。 苏费一只手往后抓了抓,虚着声音喊了一声:“哥哥。” 周一听见了,“嗯”了一声。 苏费又呢喃:“我好晕啊。” 周一没有停下来。 cao熟了的身体,绵软,湿滑,如同温床一样令种子着迷。 一阵飘摇起伏的跌宕过后,苏费逮着机会问周一:“你还要再射一次吗?” 周一放缓了动作,骑在苏费的屁股尖儿上,一前一后慢慢蠕动着,正经八百地回答了苏费:“我还想再射一次。” 周一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他双手按掐在苏费的腰上,深而重地前后向里滑行,恨不得整个人都朝里挤进去。 苏费被挤压地只剩娇喘,嗯嗯呃呃倒腾出空来,还要虚弱地补上一句:“不要。” 这次周一没再追着他问要不要,而是揉捏掰扯着苏费富有弹性的臀rou,弓着腰一下又一下地深重cao干。 情到浓时,苏费没忍住又小声叹了一句:“好爽哦!” 周一低头看着被自己掐出红印的白皙屁股,也跟着叹了一句:“嗯,好爽。” 苏费翘着屁股,摆在身后的小腿跟着高兴似的也翘了起来,他对周一说:“你好厉害哦。” 周一回头把苏费的小腿按了下去,问他:“喜欢吗?” 苏费没有回答,而是闭着眼睛任由自己沉沦欲望本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费回头微眯着眼睛看周一,哼哼唧唧地又说:“第一次被这样的男人干。” 周一在忙碌地耕耘中回了他一个充满疑问的语气词:“嗯?” 苏费叹着息,又说了一遍:“第一次被这样的男人干,好爽哦!”语气里说是毫不吝啬的满足与夸赞。 周一适时动了一下镜头,晃动中拍到了苏费小小的一片发梢,苏费赶紧转过头去,捂住头躲到了镜头的一边。 周一伸手摸了一把苏费的发梢,俯身贴近他的耳朵说:“叫一声‘爸爸’我就天天干你。”随后自然而然偏头啄了一口苏费耳垂下方的软rou。 苏费几乎是在用气音拒绝:“不要。”说完又小声地喊了一句“哥哥。” 周一像是不满一样,侧过头贴近苏费的脖颈强调:“叫爸爸。” 苏费又小声叫了一声“哥哥”。 周一贴近苏费的后腰律动,哄着苏费说:“叫哥哥不行,叫爸爸。”然后猛地一阵cao弄,颠的苏费几乎说不出话来,那句“爸爸”也就被淹没在了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中。 光与影在变化,墙上两人的身影几乎融为一体,如同意识流里的斑点,最终汇聚成一片。 苏费险些喊不出声来,声音压抑在喉咙里,他说:“我要被顶射了。” 苏费抓着褶皱一片的床单,汗涔涔地说:“我没力气了。” 周一直起身来抱着苏费调转了一个圈,自己躺在床上,苏费躺在他身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