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小狗这是急哭了吗,落地窗lay
沈白没住在沈家大宅,而是市中心买了套大平层。 房子的装修风格和他本人接近,冷调极简风。 本该是个阳光明媚,四处通光的午后,室内各处却是昏暗至极,密不透风。 能拉的窗帘全被拉着,门窗也是紧闭,灯也没一盏是亮着。 沈白面色潮红地蜷缩在被子里,咬得发白的下唇溢出一声难耐的嘤咛,视线从汗湿地鬓边上移,是对毛茸茸又雪白透粉的耳朵。 那对兽耳同主人本人一样,蔫蔫地随意耷拉着,偶尔还会脆弱地颤抖。 “阿铮......” 狼族在每年的春秋两季会有为期一个月的发情期,沈白那晚去找顾铮其实是准备向他坦白狼族身份,顺便和他完成发情期的交配。 可没想到...... 以前他没经历过情事尚且能靠顽强的意志力强撑过去,可食髓知味的身体在经历过顾铮的疼爱后,再也无法忍受发情期的空虚和难捱。 无论他躲在被子里射了多少次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可狼族的骄傲和对于忠贞的信仰,不允许他低头。 他宁愿痛苦的死去,也不愿意接受和他人进行伴侣的共享。 就在沈白哆嗦着双腿下床,打算再给自己扎一针镇定剂时,玄关处的门铃响了。 与此同时他接到了顾铮的来电。 明明才不过两天没见,当他的声音再次从听筒传来时,沈白还是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他按下接听键语调没什么起伏,“进来吧。” 简单的三个字却仿佛随时能被风吹走。 顾铮推门而入找到沈白时,沈白正举着蓄满不知名药剂的针管,准备往光裸的肩头注射药物。 淡漠疏离的神色一如既往,可那张只有他才知道有多完美挺翘的臀部,此刻却长出一条尾巴。 白色的,毛茸茸的,足有成人大腿粗的。 不知是狼是狗亦或是狐狸的尾巴。 不仅如此,在那头柔软的黑发间还耷拉着对同色系的兽耳。 “怕了?” 沈白当着顾铮的面将镇定剂插入体内,缓慢推送针管,将药剂注入体内。 两人此刻关系有点微妙,顾铮少见的没有调笑。他耸肩,多了几分正经,“没有。” 他扫过沈白被咬出血的唇瓣,情不自禁朝他迈步,走到半路不知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垂在身侧的指尖蜷了又蜷,还是又插回了裤兜。 “生病了?” 沈白低低应了声,把用过的针管扔进垃圾桶,又开始去整理那些顾铮看不懂的药剂。 “听他们说你三天没去公司了,我很担心你。” 顾铮知道龙腾在沈白心目中的地位,他很看重这次在父族面前的表现,这也是他回国后迅速在沈家站稳脚跟的机会。 偌大的沈氏集团没有人不想得到。 沈白没什么表情,声音是一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