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温柔
接连几天几人都没有来访,这恰好给李淳准备,思考的时间。在浴室旁边的柜子,李淳终于找到了几件浴袍,这让他终于有了可以裹体的东西。佣人们还是一如既往地胆小甚微,李淳不再试图和他们交流,他怕给他们造成不好的后果。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他打算赌一把,或许他们在意他这个玩物的命呢?父亲的骨灰还在他们手里,他要换回父亲的骨灰,让他好生安葬。 一个人确实枯燥,房间里永远安静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铁链移动的声音。房间靠窗的地方有个桌子,正对着窗户,李淳喜欢坐在那里,晒太阳也好,做什么都好。李淳只有在这里才能窥见一些外面的事物。无聊就盯着窗外那颗树,看着它一天的变化。庆幸的是,他们没给这个房间装监控,李淳接触这么久,也是知道的。几人对自己太自信了,相信他受了挫不会再跑了,也相信他跑不出。而且跑了也会抓回来。而再玩一次猫抓老鼠也无可厚非。 被关在房间大约已经一个星期了,李淳已经失去了时间观念,就看着太阳的升落判断一天的逝去。临在睡前李淳还盯着窗外的月亮。今天的月亮是圆月。当刘青绪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高大壮实的青年裹着宽松的白色浴袍,寸头有一段时间没剃了,更显得毛茸茸。男人背对着他,呆呆地坐在窗边。一如往常地勾起笑容。他靠在门上,轻佻地敲了两下门,示意有人来了。 李淳回过头,刘青绪就顺着他的视线走来。刘青绪是他们几人中与李淳接触最少的,也能看出他是最忙的。他刚从公司赶过来,身上还穿着稍微有些褶皱的西装。“有段时间没见了,在这过的怎么样?”刘青绪笑的时候连带着眼角的泪痣也微微翘起,好看极了。他的语气像是一位亲切的友人给予的关怀。而联想着他做的事,只会让李淳恶心。李淳早就明白他是怎么样一个人,向来他这般李淳定只会沉默。但今天他淡淡地说,“还好。” 刘青绪一挑眉毛,难得李淳会回答。想到前个星期沈煜齐的下马威,他眼中的笑意更加真切。看来,这人吃了亏,愿意服软了。刘青绪站在李淳旁边,目光向下瞥,浴袍松松垮垮,一眼就能看到底下的一片春色。李淳天生肤色深,再在阳光下便晒成了可口的蜜色。结实的腹肌和胸肌更是让人胯下一紧。不同其他两人,刘青绪开始就深刻认识到李淳对他的吸引力。 刘青绪同样生在豪门,但他的家庭更加糟糕。父母亲是家族联姻,双双出轨,父亲在外彩旗飘飘,母亲也包养了不少鸭子。两人都不在意对方的行为。私生子私生女层出不穷,挤破头了要和刘青绪争家产。刘青绪唯一且强力的优势,他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婚生子。刘父刘母乐得看到争抢的场景,他们只要一个优秀且体面的继承人,至于是谁他们并不在意。刘青绪的压力是最大的,同样是最忙的。在明争暗斗下也养成了善于伪装的性子。当刘青绪第一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