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开了。 那次之后,几人都喜欢用烟来折磨李淳。不管几次李淳都会闷闷地咳嗽,一次比一次严重。这次也不例外,李淳鼻子痒,喉咙发疼。他不禁捂住嘴,喉咙里好像开始冒血了,他已经尝到了铁锈味。李淳想制止自己,但他咳得已经呼吸不过来了。沈煜齐一如既往地笑着,笑得很嚣张,“你怕不是要把肺咳出来。”沈煜齐把李淳拉到身前,扯开他的领子,还没抽完的烟烫在锁骨。熟悉的疼痛蔓延,烟头烫出的疤格外明显。李淳抓着领子,试图挽回一些仅剩的尊严。站在一旁的顾梓擎开口了,“立牌坊的婊子,有什么看不得的。”清冷的声音充斥着恶意。李淳听到这话,抓领子的手一松。校服穿得久了,本来就紧,用力一扯就坏了。鼓鼓囊囊的胸肌就暴露在空气中,李淳本身肤色就深,浑身都是蜜色的。破烂的衣衫堪堪挂在身上,多了一丝色情。 沈煜齐他们玩得大,这个年纪男男女女都玩了不少。但鲜少会碰像李淳这般健壮的男子。李淳低垂着头,他很局促地站在原地。他伸出手想遮住裸露的地方,却被刘青绪一把扯开。一双狐狸眼弯弯,勾人得很,李淳却瑟缩了一下。“挡什么挡,sao货。”李淳的身材很好,蜜色的肌肤,结实的肌rou,几人都有了兴趣。在他们眼里李淳不过是从一个玩物变成多一种玩法的玩物。毫无改变罢了。 李淳隐隐感觉,他将面对的是更加不堪入目的虐待。他想跑,身体也的确行动了。他没跑不远就被抓回来了。背后的人下了死手,李淳的脖子捏得青紫。踉跄着,李淳倒在瓷砖上,头被一双手死死地按着。李淳挣扎着想爬起来,可一个人争不过三个人。脸上是冰凉的,脸贴在瓷砖上,冻得。一个人按着他,李淳的双手也紧紧被抓住。拉扯地疼痛。感受到身后裤子被拉开,饱满的臀泄露在空气中。“妈的这人真sao。”李淳看不见脸,但能清晰地听见他们的话语。刘青绪柔柔地声音侮辱着他。裤子被半褪下在膝盖处。李淳还想着挣扎开,恨意在心中翻滚。粗壮的腿试图蹬向身后的人,踢中了。身后人发出一身闷哼,“狗东西,愿意cao你都算是施舍你。婊子立什么牌坊。”沙哑的烟嗓,沈煜齐狠狠地朝他臀瓣扇了一巴掌。使了十成十的劲,红痕鲜艳的显现在麦色的臀瓣。李淳呜咽着xiele气。 一双大手掰开,露出里面瑟缩着的屁眼。沈煜齐被踹了没什么好脾气,直接插了三根手指,搅动着。李淳只觉得难以言齿的那处胀痛,难受极了。沈煜齐对李淳更没什么耐心,直接提枪就上。紧致的xiaoxue没有任何人造访过,xuerou吸得jiba生痛。沈煜齐又打了一巴掌,两瓣臀瓣相似的掌印。沈煜齐粗暴地挺动着,丝丝血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没有润滑剂,靠着血来润滑。李淳感受到rou被撕裂开的痛,肠道两壁细细的口子。被roubang一次又一次磨蹭着,徒增了痛苦。沈煜齐阳具的尺寸本就比常人大几分,足足有20CM。这一直是他炫耀的资本,但这刻成了处罚李淳的刑具。李淳咬着唇,没泄出一声。沉默着。以往无论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