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
色鬼扣住手腕转瞬压倒了。 车垫是狐皮,温暖又柔软,萧怀钰的发丝散开,从秦长云的角度看去,那是一幅顶美的画。 双唇相贴,紧张的氛围正一触即发,萧怀钰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只可以亲。” 秦狗蛋就算被媳妇勾了魂,也知道自己的原则第一条是什么。 媳妇说的话就是圣旨。 媳妇说只可以亲,那就是只可以亲。 不过亲哪里没说,可以自由发挥。 热烈的吻扑面而来,唇舌被含住,挑逗、纠缠。 啧啧的接吻声让人脸红心跳,萧怀钰的唇有些凉,秦长云的却是热的。 秦长云的吻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急躁的,时时刻刻都对得起萧怀钰对他“色中饿鬼”的评价。 路并不平坦,马车颠簸,缠绵的两人在颠簸中偷的一时欢。 半时辰后,萧怀钰身上凡是不用见人的地方,都布满了红痕…… 萧怀钰拉上自己的衣领笑了一声,看着全身都写着满足的秦狗蛋,道:“还说你的文采不如人家,我看咬文嚼字的本事挺出众的。” 秦狗蛋哪敢反驳,他心里的小人在无辜对着手指:“也,也没有……” “上次的痕迹就没褪掉,现在有有了新的。” 秦长云立刻道:“我给你上药!” “想得美。”萧怀钰推开他,“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刚刚有故意卖惨的嫌疑。” “我发誓,我没有!”秦狗蛋自证清白,“我要是故意卖惨,我就一年都硬不起来。” “……”萧怀钰扶额,“谁教你这样发誓的。” 因为是轻装简行,一行人走的很快,四天后,便到了朝阳山。 萧怀钰没有为这次剿匪制定任何计策。 什么匪寇在绝对的兵力面前都是虚谈。 直取命脉便是了。 至于官匪勾结,影七和影十已经暗查到了。 说到底提前来黔江这件事,就是秦长云想多跟媳妇单独待一会,要不然萧怀钰的想法其实是大军过黔江时再剿匪,那样肃清吏治的气势能强点。 流风寨在朝阳山半山腰,占地面积很大,匪寇数量也很多,从远望去人头攒动的,倒真像个野皇宫。 萧怀钰没有给他们做准备的机会,他将带来的人分成两队,一小部分人带着象征王爷身份的令牌去城中抓捕涉事官员,剩下的则立刻包围流风寨。 刚刚打了胜仗的队伍,对付一群小小的山匪可以说是大材小用了,一样的是打仗和剿匪都是造福百姓。 秦长云手下的兵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在秦长云的计划里,剿匪的速度能多快就要多快。 他还想和萧怀钰在城里偷得几天闲。 速度虽然要快,可事情却不能办的含糊。 流风寨被一网打尽,精兵把山里围的铁桶似的,连鸟都没飞出去一只。 这寨的寨主被刀架在脖子上时,人还在白日宣yin,一件衣服都没穿就被下狱了。 朝阳山的事办的很快,萧怀钰和秦长云当天下午就回了黔江城。 黔江离边关不算远也不近,这一次打了胜仗消息从城内传过,百姓们知道秦长云。 将军进城是大事,自发而来的百姓夹道欢迎,没多久,黔安城里那条大道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国力强盛,百姓的日子也好过,他们对将军这样的人物自然是崇敬的。 唯一有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