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进去戳一下
少年将军贴着自己媳妇的颈侧深呼吸两口,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这样疼吗?” “嗯……” 萧怀钰扭了扭腰,想要自己退开一点,但是被一手握住了。 秦长云不知道从哪摸出个药罐,单手就打开了。 “你哪来的,唔……” 冰凉的药膏被送进松软的xue,萧怀钰被冻的下意识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感受到身下秦长云的反应更大了。 自己也被弄得不上不下,萧怀钰羞愤欲死的埋进秦长云怀里,愤愤道:“你今晚闹这一遭,图什么?” 秦长云感受到媳妇的反应,突然带着他一下坐起身来。 被子落下去,萧怀钰便这样裸露着腿坐在秦长云身上。 现下的场面,活像一幅春宫图。 “图你。” 萧怀钰还想反驳两句,可下一秒却被握住了命脉。 “呃——别……” 秦长云啄着他的唇,眼里是蔓上来的欲色,“憋着不好,宝宝可是有夫君的人。” 他的手法很粗暴,没有章法,却能在最简单的上上下下里面给人最原始的快感。 萧怀钰爽的发麻,仰着脖颈喘着气,有几声甚至像忍不住的呻吟。 “嗯啊……没见过,谁家,唔……谁家夫君当成你这样的……” 秦长云抚着他的脸颊吻他的唇角听他说话,“什么样子。” “急色鬼。” 床帐里,春色如许。 1 账内有取暖的火盆,还点了蜡烛,氛围不能说不好。 秦长云将媳妇从上摸到下,一只手还卖力的替媳妇疏解,没一刻钟,如愿得到一个香汗淋漓的媳妇。 白浊喷在秦长云手掌上,明明出力的是秦将军,可萧怀钰却累的趴在秦长云肩头喘着气。 不应期的人儿脑子变成一团浆糊,身体软成一滩水,这样以后,任秦长云怎么折腾,萧怀钰都说不出话来了。 “宝宝……” 萧怀钰的欲望释放了,可他的还没有。 王爷的睡袍松松垮垮,经过刚刚的一番折腾更是衣领大开。 秦长云轻轻一扯,那绸缎就落在了萧怀钰的臂弯处,轻易就裸露出大片玉白的肌肤。 秦长云在京安时,有同僚邀着去看家中祖传的白玉佩,可他却没有半分赏玩的心。 媳妇的每一寸肌肤如玉一般,却比玉还要柔,还要润,胜过世间最好的玉石。 1 俗话说,温香暖玉,便是如此。 秦长云揽着萧怀钰的腰,手指上上下下的摩挲着,舍不得离开一分。 “哈啊……” 被吻的实在受不住了,萧怀钰偏开脑袋避开他。 秦长云便去吻他的脸颊,吻他的耳朵。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帐中满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值夜的两个影卫悄悄红了耳朵。 秦长云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可以同媳妇亲热了,势必不会这么快放过。 帐外,天色湛蓝,银月无边。 秦长云把媳妇搂住,埋头含着那一点茱萸细细品味。 1 他吮的很重,将那一点甘甜尽数尝入口中,原本粉红的rutou被吸的艳红,乳周都跟着泛着桃色。 “呃啊……” 萧怀钰双手被反绑,如今又被噙着身前的两点,这样的姿势,就算被弄得狠了,也只能逸出两声难耐的长吟,一点都退不开。 他身上的皮肤不止白,在宫里千尊玉贵的养着,还嫩的不像话,上回千里赶来腿根磨破了些,养到现在还没全好。 睡袍垂落,裸露出来的肌肤都被一一抚过,一一吻过,抚过的地方粉嫩了一片,而被吻过的留下了点点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