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
他。 直到回了房,躺ShAnG,吕怀深裹着被子蒙住头,在黑暗静谧的房间里,他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喃喃重复了一句:「我陪你去......」 深深闭上了眼,累极了,在意识逐渐模糊之际他想着:如果对他说这句话的人不是袁初,他会这麽开心吗? 除了准备期末考之外,吕怀深在这两周还计画要做一件事情:整理房间。 并不是自己的卧室,而是他母亲的房间。他打算整理出这间房,找一位房客,自己当房东。 他家两房一厅一卫浴带厨房,是已经过世的NN留给mama的;mama过世後又留给他。 虽然是三十几年的旧公寓,离捷运也有点距离,但生活机能尚可,楼下不远也有公车站牌,租客应该不难找。 严格来说也不算整理,mama住到安宁病房前,就曾经回家,把还能用的东西、能穿的衣服都捐给了有需要的地方。 能扔的都扔了,不能扔的东西,都由吕怀深收着了。 彷佛知道自己不会回来似的。 也的确没有回来。 吕怀深开了门进去,将窗帘拉起,开了窗,让yAn光洒进来,空气中悬浮着由窗帘布飞下来的小灰尘。 其实房间里也不过就剩下一张双人床床架、矮床头柜、一张书桌和一个木质的衣柜。每隔几周他都会进来打扫,每次站在这个房间中,都会觉得他mama有点狠心。 太乾净了,好像一点生活痕迹都没留下一样。 他为此曾跟他妈发过脾气,mama说:「我现在不先丢掉、不整理,你以後绝对会舍不得。」 「跑进来触景伤情,然後偷哭......你说是不是啊深深?」她笑着揶揄他。 「你可以把这个房间借给你的朋友或是乾脆租出去都可以,我不希望你自己一个人,不要自己一个人。」 吕怀深记得他直接哭了,哭了会儿又和mama因为梳妆台的去留而斗嘴了起来。 「这个是你NN留下来的,我之前就是舍不得丢才留到现在,我今天一定要丢它!」 深深超生气,他说:「舍不得就不要丢,你明明舍不得啊!」 「不是啊你想想,这梳妆台镜子这麽大,你跑进来不会吓到吗?再说了,万一你哪天把房间借别人住,人一进来看到大镜子也会被吓到吧!」 「妈你想太多了......」 「没事的,我也没有舍不得。」她顿了下,轻笑着:「我唯一舍不得的只有你。」 然後吕怀深眼眶红了,又开始掉眼泪,之後两人一齐哭得稀里哗啦的发xiele一场。 他坐在空空的床架上,回忆起这些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才发生在昨天的事情。她说得对,如果留下了那些东西,他不可能舍得丢掉的。 但是她说的也不对,就算丢了那些东西,他还是一样会哭。 他又坐了会儿,收拾好了情绪,开始扫地拖地,并将房内的家俱都用Sh抹布擦拭了一遍,确认了床架的尺寸,准备过几天去挑一个新的床垫。 他回了自己房间,开了笔记型电脑开始研究起住家附近的租屋行情,也顺便看了房屋租赁契约书的范本,大致弄懂了这其中的眉眉角角。 吕怀深不急着刊登租房讯息。因为租的是自己家,就某种程度来说跟找个同居人没两样,所以他需要好好的来「面试」租客。 周四晚上七点左右,吕怀深在上课的途中收到了来自袁先生的讯息。他说餐厅已经订好了,时间是11:30,问他可以吗? 他笑着回覆了好的,还附上了一个笑脸图片。 袁初看着那个笑脸,捧着手机乐了,小朋友还会发贴图了,真可Ai。 又隔一天,差不多的时间,袁先生的讯息又来了。问他:现在可以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