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爱神与头骨
的理所当然。 我也想起一个很古老的故事,猴子Ai上水里的月亮,它捞了又捞,永远都捞不上来。 如果捞上了呢?水中捞月、竹篮打水,如果不是一场空呢? 当它看着巨大的、真实的月亮,会不会觉得恐惧呢? 又或者,当它看着千疮百孔的月亮,会不会觉得失望呢? 徐文祖又一次拿拇指摁上了我的眼睛。 好的。你祖的常规C作。每次都让我怀疑他要捏爆我的眼球。 但他没有用力,一点都没有,反而非常非常轻,轻到我闭上眼睛陷入黑暗以后,还以为他并没有触碰到我。 其实是有的。 他吻了我。 来势汹汹,带了点惩罚的凶狠,一上来就用牙咬住了我的下唇。我被突然的疼痛惊得下意识张口,他刚好把舌头探入我口里,我想退,他直接就用手摁住了我的后脑,教他顺利进入得更深了。 我不知道接吻时是不是容易让人产生幻觉,还是跟徐文祖接吻就会,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缺氧窒息的同时,致幻的快感袭来,心跳个不停,脸涨得通红,气息早就乱了,只能下意识抓着他的衬衫。 永远无法落地的迷乱里,我也hAnzHU他柔软的唇。 我常常听说人们把极端的快乐b作身处云端,白光里无法辨认视野,只能听到声音。 情动的喘息,衣料摩擦的细响,口涎拉开的一声“嘣”。 吞咽,啃咬,吮x1,好像是水果的香气。 那些白sE的光渐渐褪去以后,我依然懵懵懂懂的。 很久以后才看清眼前的环境。 寒冷的凌晨,昏暗的医院,治疗椅的把手冰得刺骨。 我重新回到了那间诊所,就连和徐文祖接吻分开的动作都很像。 他变回了少年模样。 胜券在握、x有成竹地笑笑,他站了起来。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然后,他解释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