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
体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医院离自己的公司不远,颜樊没有开车,而是飞奔前往。一边奔跑,心里一边祈祷,颜樊从不相信神,但这次他宁愿相信世上是有神存在的。 信仰是软弱的人所需要的东西,但是现在颜樊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渺小,无力。颜樊气喘吁吁地站在手术室门口,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颜樊拉住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护士,一脸乞求的神情,这也许会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里面的人怎么怎么样了?颜樊断断续续道。 我们在尽力抢救。说完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救护人员最怕的就是病人家属,不管他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帅是挫,只要是病人家属,一律不会软声安抚,因为一旦病人救治无效,家属就会开始化悲伤为愤怒,开始疯狂地厮打医护人员 尽力抢救颜樊浑身发软,依靠在墙上,沿着墙滑落,跪坐在地上。堂堂一个公司经理,稳重成熟的男人,就这样落魄地坐在亮着手术中的房间门口边上。 颜樊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脑袋混沌不堪,心像是陷入了沼泽,越陷越深,越来越难受,泪水抑制不住地溢出了眼眶。 这时手术的门开了,医生先走了出来。 颜樊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医生的胳膊问道:手术怎么样? 只是断个腿而已,你这是想让我断胳膊?医生没好气的说道。 只是断腿而已?颜樊反应过来后,不知道该为这消息庆幸,还是该为医生的语气生气。不过颜樊还是在心里大大地舒了口气,放开医生后,等湛恩被推出来。医生不理会颜樊,头也不回地离开。 还好,还好你没什么大事,还好你还在 待湛恩被已送到普通病房后,颜樊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他,自嘲的笑了笑。也不问清楚了,就这惶恐地冲过来,还那么失态地哭了。 颜樊抚了下湛恩额头的纱布道:这是我活到现在最糗的一次,竟是为你这个笨蛋。 原来失去是那么的令人不安,那么的令人不知所措,那么的痛心欲绝。看到你安稳地躺在眼前,唿吸平稳,是这么的能安抚自己。湛恩的脸上有少许的擦伤,头上还缠着绷带,身上的衣服上还有血迹。 冷静下来的颜樊,眼中闪着冷光,是谁这么大胆,不要命了,把湛恩撞成这样竟然还敢不露面,想逃之夭夭不成?颜樊眯起眼睛,要让他查出是谁,一定不轻饶了他! 麻药的药效消失殆尽后,湛恩被疼醒了。浑身都疼,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疼。想翻个身都翻不了,只要动一下,就感觉到钻心的痛。 这是湛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颜樊真想给他一巴掌,让他疼得更彻底点,让他长点记性。颜樊冷声道:还知道疼? 废话,又没死,能不知道疼吗?湛恩说话都快带颤音了,疼的他一抽一抽的。 敢说个死字试试。颜樊可不想再次体验那种失去的可怕。 好了,我不说了,再说了,我也不想死。死亡很可怕的,在自己昏过去的前一秒,我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不受自己控制昏了过去。 先喝点水。颜樊倒了杯水,扶起湛恩喂他喝水。 等湛恩喝完水,颜樊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你可别骂我?湛恩小心翼翼地瞄了颜樊一眼。 嗯。颜樊不知道湛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