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三个疯子见面,更疯的那个掌握主导权
中将苏言的舌头拉出玩弄着。 “催生剂他妈的是禁药,他想什么代价都不付从我这里拿走禁药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被玩弄了一天的腿使不上太多力气,只能任由那人扒下自己的裤子,等那人稍作松懈,苏言发狠的咬了下去了,连带他的手指和自己的舌头。 “放开我!”苏言嘴角渗着血,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人。 “啊哈哈哈哈哈,白封,我还纳闷你怎么不疯了,原来遇到个比你还疯的。” 手指的血渗出,孟和倾没好气的把血抹在苏言的衬衫上,随后双手用力,掰开了苏言的大腿。 挣扎没有用,那人力气太大了。 “白封,你们这招请君入瓮玩的好呀。”苏言脸上出现嘲讽的笑容,“原来国家信赖的负责人背地里竟然玩的是这种勾当,好一个遵从国家规定的人!” 啪的一声回响在屋子里,苏言右脸红肿,牙齿微松,剧烈撞击的口腔溢出血来,沿着嘴角滑落,却也不改苏言那不屑的笑容。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情欲,巨大的yinjing捅入干涸的花xue,被强行破开的私处每次研磨都被被撑破而流出血来。 “啊…” 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疼痛的呐喊。 身上之人却不管身下之人是否可以承受,在受伤的内壁中不断研磨。 每一次苏言都会因疼痛而叫出声来。 孟和倾不满身下之人的反应,伸手捂住苏言的嘴。 “叫的跟杀猪似的。” 苏言被捂住嘴,却抓住机会就狠狠咬住孟和倾的虎口。 牙印血印浮现,迎接苏言的是有一个耳光,同样的位置,扯到了最开始的伤口,牙齿好像要掉下来了。 苏言啐了一口血到孟和倾身上。 “只会发情的公狗!”苏言顺眼畅快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怎么,伟大的负责人这都能忍住不来上我?你们本质不是一样的吗?现在装什么白脸。” 苏言某种意义上已经疯了,他知道挑衅白封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可看到白封听到他的话而扭曲的表情别提多爽了,反正破败的身子不过是多接纳一个人的事情,他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孟和倾伸出双手掐住苏言的脖子,窒息感令苏言感到不安,剧烈挣扎起来。 越是呼吸不上来,下体的感触越明显,这破败的身子脱离苏言的控制,擅自感受到了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只会发情的母狗,被这么虐待都能高潮,苏言,你就是天生被人干的贱货。” 下体水渍血液伴随着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液体四溅,苏言却渐渐意识模糊,好像呼吸不上来了。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