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攻被催眠给下属/齿咬拉链,拍脸/受仅有一门之隔
陆修璟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出声响,他耳边是自己的下属在旁边汇报这个季度的收益和未来趋势。莹莹的电脑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混合了身后深夜的朦胧月光,为他的轮廓线条渡上一层朦胧的影。 他觉得自己的耳边声音开始不真切起来,模模糊糊的,就像船驶入充满迷雾的海。 于是他抬起眼睛看自己的下属。那是一个并不算年轻的、长相普通的男人,如果把他丢进晚高峰的地铁里,马上就会消失在人海里。 “……陆总?”他的下属抬起眼睛,他们的目光对上了,让陆修璟更加眩晕,让他分不清是因为加班或是因为其他。 居然连之前下属说了什么,他都记不清楚了——这绝对不是业务能力出众、向来高高在上的总裁能干出的事儿。 于是他捏了捏鼻梁,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忽略了下属逐渐暧昧起来的目光。 路任用目光来回摩挲过陆修璟的唇、他的鼻梁、下颌线轮廓。 看见他微微弯曲的脖颈,线条与阴影没入到扣到最上方的衬衫领口里。 简直让人想用手指抚摸过,然后狠狠地扯开他衬衫领口,让扣子崩落。 他知道自己的催眠开始起作用了,在这个深夜,在总裁最为意识不坚定的时刻,他偶然获得的催眠能力让陆修璟的大脑开始模糊。 于是路任试探着让陆修璟站起来——这是一个最为简单的指令,以至于陆修璟的大脑没有意识到任何的不对,催眠带来的副作用让神经将一切合理化。 因此陆修璟自然而然地认为:他确实应该站起来放松放松,让肌rou与骨头与神经都舒张开来。 路任有点兴奋地笑了——他长得并不帅气,也并不年轻,但是兴奋染上他的眉梢,透露了诡异的光。 “到我面前来。”他说,然后看着陆修璟到他面前站定。 但陆修璟皱起了眉头,他并不习惯于听到命令句。 他才应该是发号施令的人。 但大脑没有寻找到错误之处,只是告诉他:站得近点,才可以听见下属的声音。 “不要动。”紧接着,路任说道,陆修璟合拢了双腿,垂首,不再动作。 这个下属用他的手指触碰上总裁的嘴唇,满意地看见总裁并没有任何的反抗。 那张嘴总是很毒,在周会的时候会狠狠不留情地痛批方案,因此总是下撇的,而且很薄,就好像他本人那般冷漠,不近人情。 于是充满着褶皱的、干瘪如树枝的手指揉弄蹂躏上这片嘴唇,让这嘴唇泛出和总裁本人并不同的红润感。 成功了!这位下属如此想着,他猥亵着陆修璟的嘴唇,看见陆修璟低头看他——他比这位身材修长的总裁矮了不少,这个认知让路任并不满意。 于是他踢了踢陆修璟被西裤包裹的小腿。 “跪下。”他说——然后意外地看见陆修璟颤抖着身体,像是在犹豫着想要挣脱催眠的束缚。 怎么可以跪下呢?陆修璟疑惑地心想,反抗给他的大脑带来痛觉。向一个工作频频出错的、无能的男人跪下? 路任急了,他补充道:“站着不累吗?” 可分明还有坐下来的选择,大脑却理所应当地接受了这个解释。陆修璟在极度的矛盾之中缓缓下跪。 他的两条腿微微敞开着,两只手撑在地面上,身体稍微前倾,仰着脑袋看过去。 西装外套顺延着他的脊背向下,在腰身转折出弧度,露出凹陷,然后转折向上,覆盖在翘起的臀部。 因为跪姿,他的臀部撑起了西裤,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路任的目光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