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
儿你知道的。 陈述厌确实知道,徐凉云没多少世俗的欲望,每次都是陈述厌说他才会出手,且事事都以陈述厌优先,对他很是温柔。 我就是怕你因为这个发烧,所以想来医院看看。要是真因为这个,我以后就不碰你了。 我会疯掉的。陈述厌说。 徐凉云乐了一声。 陈述厌听着他笑,心里也忍不住跟着轻笑。 凉云。他说。 嗯?徐凉云应了声。 我好爱你。 嗯。徐凉云说,我也很爱你。 陈述厌病蔫蔫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陈述厌这天低烧,回到家以后徐凉云没让他下床,一直让他躺在床上静养。又给他倒热水又陪他躺着的,让他好好盖着被子多睡觉,睡一觉出出汗,起来就好了。 这是人类发展至今的至高法则。发烧就出汗,出完汗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陈述厌躺在他怀里笑。 躺了会儿后,他说凉云你知不知道,我前两年发烧的时候,没人带我去医院。 徐凉云默了一下,说嗯。 陈述厌其实想跟他说不少以前的事。这一天下来,他心绪万千。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和徐凉云回首自己过去的黑暗人生。 他靠在徐凉云怀里,握着他的手呆了好长时间。 凉云,陈述厌说,我们以后好好的。 嗯,徐凉云应了下来,我会的,我以后会好好对你。以后你要是生病了,我来照顾你。 陈述厌轻轻沙哑一笑,忽然想起了那天。 那天在大雨里告白之后,徐凉云讪讪地问他你回家吗,陈述厌点点头,说我回家看外婆,徐凉云就摸摸鼻子,眼神慌乱闪躲,说那我送你吧。 然后徐凉云就送他去车站。他没敢牵他,俩人只是一同撑着一把伞,并肩朝着车站走。 前脚刚告白成功在一起,后脚俩人就都蔫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偶尔眼神相撞,都在相交的的一瞬间便触电似的躲开了。 他们那时候青涩得连看向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不敢看对方,他们就只好那么脑子跟团浆糊似的一起往前走。 等到了车站,又一起脑子跟团浆糊一样并肩站着,像两尊沉默相守的雕像。 后来公交车来了,陈述厌才干巴巴地对徐凉云说:那那我走了。 徐凉云僵硬地对他点点头:你走吧我,我回头给你发消息。 陈述厌点点头,上了车。 上车的人多,陈述厌排在最后,跟着人群一步步慢慢往前晃悠。 徐凉云目送他。陈述厌那时候感觉他的目光烈火一样烧在后背上,骨骼都发麻地痛。虽然很不合适,但他真的忍不住在心里催前面的快一点,徐凉云这把烈火真的要把他给烧成灰了。 片刻后,徐凉云突然开口:那那个。 陈述厌两肩一抖,回头。 徐凉云那时候脸好红。 他张着嘴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