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钟糖一说这个就来气,又说当上司就是好,自己去搞老婆,把工作全留给底下人,妈的。 陈述厌:我不是他老婆。 钟糖:哦。 钟糖:搞前夫。 钟糖:这样您满意吗陈老师。 陈述厌白眼一翻,简直想把他拉黑。 他叹了口气,不想再说这件事,给钟糖打了条消息,想让他把徐凉云的电话发过来。 可就在要把信息发送出去的时候,陈述厌又觉得这有点太那个了。 他又把信息全部删掉,想了想,随手发了个表情包,草草结束了对话。 算了。 陈述厌没什么精神地想。 过了会儿,一个电话突然打到了陈述厌的手机上。 陈述厌看了一眼。没见过的一串号,未知号码。 他接了起来。 喂。 他轻轻说。 他听到电话那边有窒息似的闷闷风声,像谁在很用力的吸气,和大年三十凌晨那天一模一样。 陈述厌知道是谁,于是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过了不知多久,电话那头的人才终于很艰难地憋出了两个字儿来。 是我。他说,这是我换的手机号。 嗯。陈述厌应了一声,我知道。 徐凉云在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很久。 他不说话,陈述厌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拿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呼气吸气声,和这座城市的冷风呼啸声。 陈述厌突然感觉这一幕像极了上大学那两年。那时他们正热恋,会连麦连一整个晚上,睡着了也不挂断,就一直听着彼此的呼吸,哪怕听到手机发烫都不放手。 只不过时光匆匆,刻骨铭心的已经多了太多,此刻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矣。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很久以后,徐凉云才终于又一次开了口。 他说:我在你家楼下了。手套我叫人给你送上去吧,你就别见我了。 徐凉云又在逃避见他。 陈述厌一下子烦躁了起来。他扶了扶脑门,狠狠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心里的火,冷静了一下后,开口耐着性子叫了他一声:徐凉云。 徐凉云:哎。 我说我要见你。陈述厌说,你能不能听懂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听得懂。徐凉云说,但是你见我干什么你看我不生气吗。 很生气。 徐凉云: 但是我就是要见见你,我今天说什么都得见你。陈述厌道,你不见我也得见,这事儿你说了不算,给我在楼下等着,你要是敢跑你就完了。 陈述厌说完,也不听他回答,直接挂了电话,坐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以后,才站起来戴上手套抓了件衣服,下了楼。 徐凉云果然就在楼门口。 他换了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里面还是那件白衬衫。 一天不见,他眼睛周围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