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
着莫名非常疲惫的身子,蔫蔫地去简单洗了漱,然后进了卧室,一脑袋砸在枕头上,当场就睡着了。 他又梦到了那场汹涌的雷雨,但这一次,向他告白的青年脸色憔悴,正是他今天所见的模样。 陈述厌看见他握着伞的手是左手,可他记得当年徐凉云用的是右手。 青年没有再朝他撕心裂肺地喊,这次甚至都没有告白。他只是撑着一把黑伞,面色憔悴地对陈述厌念叨着今天他听到的、徐凉云对他说的话。 我对不起你。 青年念叨着,一声一声地说:我对不起你,陈述厌。 你可以恨我。 你恨我吧。 陈述厌,恨我吧,你该恨我。 陈述厌看着他,听着汹涌的雷雨声,被念叨得脑袋嗡嗡疼,心里直骂你以为我不恨你吗,我恨你恨得快死了徐凉云,你闭嘴行不行。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布丁把他叫了起来。 陈述厌睡了一觉醒过来,莫名更累了。 他打着哈欠,甩了甩脑袋,身心俱疲地起了床,洗漱完毕以后,蹲下来给布丁套上了遛狗绳,出门了。 他一打开门,看到昨天被徐凉云赶过来给他送手套的警察还站在门口。 也不知道他最后怎么处理了那只手套。 警察先生见他出门,就说:陈先生,早。 过了这么多天,陈述厌也早习惯门口有警察守着了,就朝他一点头,回了句早上好,然后领狗出门。 警察低头看了眼他牵着的狗,语气没什么波澜地问:你出门遛狗? 陈述厌闷闷点了点头,应了声嗯。 警察跟上了他。 陈述厌也早习惯身边会跟着警察了,走到电梯前按了下行的按键之后,就转头很轻车熟路地找了个话题:怎么昨天晚上就你一个? 钟老师说你家门口没必要安两个人。站两个警察总吓到你对门,而且地方小,要是犯人真来了,两个人反倒放不开。昨天就因为这个开了会,最后徐队决定换一下,楼下两个楼上一个,再把我专门插进来换掉一个,还是六个人我是昨天被徐队指名道姓刚插进来的。 昨天刚被徐凉云指名道姓插进来的人。 怪不得之前没见过。 电梯来了,陈述厌走进了电梯里。 警察跟着他走了进去。 陈述厌牵着狗,伸手按了一楼,又看了警察一眼,说:他让民警过来? 警察说:我下个月升刑警。 陈述厌又问:他指名道姓要你来? 对。 你跟他很熟吗? 不算太熟,半个上司,我是民警队的。 他跟你说起过我? 之前没提过,昨天下午安排我来的时候提过两句,然后就让钟老师告诉我情况我也就一知半解而已。 是吗。 陈述厌手插进兜,盯着电梯下行一路变化的楼层数,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他怎么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