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
十天左右,之后再断药,大概到周二差不多周二晚上停药吧。 医生说。 陈述厌掐着日子算,正好他们从徐凉云家里回来时是周二,晚上陈述厌就让他停药了。 陈述厌没担心,他觉得徐凉云已经走出来了,不会有什么事。 他也确实没什么事,第二天起来时一切如常。 陈述厌问他感觉怎么样,他也说没什么事。 一切都很不错。 眼看徐凉云的两周病假要到期,这天中午,陈述厌就一边搅着碗里的鸡蛋一边看日历,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下周一,批了我两周多点儿的假。徐凉云说,出去玩吗? 陈述厌也是这么想的:好呀。 徐凉云问他:去哪儿? 去游乐场吧。陈述厌说,我想跟你再去一次。 徐凉云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当天,两个人就在网上订了票,第二天一早就驱车去了游乐场。 去的还是当年总去的那一个。 第二天周四是工作日,而且大冬天的,游乐场里人不算多。他们到的时候是早上九点多,今个儿天气不错,就是有点冷。 周四小孩要上学,基本上没有带着孩子来的,差不多都是小情侣,有不少人牵着手亲亲我我的,一看就是在热恋中。陈述厌一眼看过去,不禁又有些想扼腕叹一声青春匆匆,岁月真如滚滚长江东逝水一去不回头,一转眼他就从二十小年轻变成三十老画家了。 想当年他也曾经和徐凉云在这里浓情蜜意过,还不止一次。 后来他们也来过好几次。 他们在这儿玩过不少浪漫,买过玫瑰也打过枪,接吻都要挑个夜色正好华灯初上时摩天轮最高点上。 陈述厌这么一想就想出了神去,又想到了那年在摩天轮上的徐凉云。 他前倾着身,在一片高高夜色里亲他。 过山车上有人嗷嗷尖叫,尖叫声把陈述厌拉回了神。 他转头看,正好看到前一批坐完过山车下来的游客。这一帮人小脸通红或煞白,索索哈哈地全被冻僵了,看着就冷。 这过山车还是一如既往地要人命。 陈述厌第一次跟徐凉云坐的时候,下来脑袋嗡嗡了半天。 徐凉云看了眼直冲云霄的过山车,哈了几口白气出来,低头问陈述厌:坐吗? 不坐,这大冷天的,我受不起这个。陈述厌一边说着一边往围巾里面缩,对徐凉云说,我身子骨不好了,这几年一不注意就爱感冒发烧,今天我就不吹风了。 是吗。徐凉云心疼地揉揉他头发,说,那我们搞点温和的,你是不是爱看恐怖片来着? 陈述厌点点头。 徐凉云展开刚从门口进来时从架子上顺过来的游乐场导图。陈述厌揽着他胳膊,顺势就靠到了他身上去,看他展开的导览图,肆无忌惮地跟他贴贴。 自打分手以后,陈述厌就没来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