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
好又把手机拿回到了耳朵边:说。 有个画家也画过方韵,还非常喜欢她。钟糖说,画的是半身人像,背景是红白玫瑰。因为画没有展出或者给别人看过,所以没几个人知道,只有跟他关系很好的两三个朋友知道这件事。 这一听就非常可疑。 徐凉云皱了皱眉,问:谁。 吴夏树。钟糖说,半年前死了的那个吴夏树。 徐凉云沉默了。 他沉默了,钟糖也不说话。 片刻后,徐凉云抬起头,声音有点哑:吴夏树确实死了吧。 死了。钟糖说,当时烧成焦炭了,为了确认身份,法医那边就测了牙齿的DNA,确实是吴夏树本人,肯定死透了。 徐凉云一边听着,一边伸手把烟摁灭在了车上的烟灰器里。 知道了。他说,我现在回去。 第二天早上十点半,陈述厌被门外窸窸窣窣的一阵谈话声给吵醒了。 他一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居然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层薄被子,一看就是布丁亲力亲为叼来给他盖上的。 陈述厌睁着双惺忪睡眼,呆呆地茫然了好半天。 他看向茶几上的七八个啤酒罐,感觉脑子有点昏昏涨涨地疼,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他倒一直这样,每次起床来都跟有痴呆症一样,脑子不会第一时间跟着醒过来,得坐床上呆个两三分钟,大脑才能重启成功。 一如既往地,等过了两分钟后,陈述厌的脑子才慢吞吞地醒了过来。 陈述厌终于慢慢悠悠地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他和徐凉云见了一面很不愉快的一面。 然后他回家,情绪失控,撕心裂肺地哭了一场以后久久缓不过来,哭没了眼泪就坐在那里发呆。布丁吓得在他身边绕来绕去,钻他怀里舔他脸都没用,陈述厌一直回不过来神,满脑子都是在冬风里好像要散架了一样的,憔悴至极的徐凉云。 后来呢? 后来陈述厌好像去拿了酒,这次连杯子都没拿,直接对嘴吹,一口气吹了八罐 然后就睡过去了。 睡得很晚,喝得太多脑袋很疼,昏昏沉沉地一夜无梦,现在还有点困,宿醉过后的头痛一阵阵突突的疼。 回想完毕,大脑也重启成功,陈述厌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太阳xue,笑了一声,无奈又寒心。 他转过头,看向门外。门外的警察在和一个人说着什么话,还在嘱咐他什么。 就是这阵谈话声把他吵醒的。 见谅啊,现在情况特殊,所以得查查。警察还在门外说,没什么事儿没什么事儿,你进去吧,这事儿不能和普通民众说。 另一个声音连连赔笑,声音带着局促的笑意也是,面对警察,一般人都会这样。 哪怕自己明明没犯什么错。 陈述厌有点反应不过来,没明白到底是谁来了他家还要被警察查东西。 这声音听起来还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