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涌如那天的雷雨。 这一幕一直深深烙刻在陈述厌心底里,想起时总和那天的电闪雷鸣一起轰隆隆作响,骨头缝里都渗出发麻的爱。撑着黑伞的青年人是阴沉潮湿雷雨天里难以直面的烈阳,他的声音牵动着他的心跳,一声一声让他从此星河长明,也让他从此万劫不复。 陈述厌忽然感觉心里有点热得慌,无端热得人有点心烦意乱。可能是热到了极致,他又隐约觉得凉得厉害。 他顿在原地僵了两秒。然后,又重新把手机抓了起来。 后天约在晚秋吧。 陈述厌说。 那是以前他和徐凉云的约会圣地。 第6章五话因为过了个晦气的年。 啊? 钟糖坐在办公室里,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捧着个大缸吹里面的热茶,一脸憔悴,一看就是这几天一直在为那个舞女杀人案疯狂卖命工作。 他站起身,往徐凉云那边走了走,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然后对着电话另一头说:陈述厌要出门见人? 徐凉云正扶着脑袋脑袋头疼,一听这话,就抬起了头来。 他也是一脸的憔悴,比钟糖还严重,看起来像是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觉。 事关陈述厌的命,估计他也睡不好。 钟糖离徐凉云近,尽管声音不大,但徐凉云能听到电话那头说话。 他听到守着陈述厌家门口的警察说:对,说要出门见一个关系特别特别好的朋友,让我跟您打个招呼 关系特别特别好。 徐凉云眼皮一跳,拽了一把钟糖的袖子,给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开免提。 钟糖看了他一眼,很无语地眼角眉角齐齐一抽,伸手开了免提。 他接着对电话对面说:那你跟着去不就行了,跟我报备个什么。 没有他就,那个,非得让我跟您说一声 说什么? 徐凉云莫名有点不爽,又因为熬夜脑子晕晕乎乎的,于是放下左手的笔,转手拿起杯子,喝了口良药苦口很他妈提神的黑咖啡。 然后他听到电话对面说 他说,他们两个约在了晚秋您看着办。 徐凉云一口咖啡全喷出来了,喷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这一口不仅喷了,还全呛在了嗓子眼里,他根本憋不住,弯下腰就开始咳嗽,又咳了个惊天动地。 周围有人被他吓了一跳:徐队!? 怎么了你!? 一群人闹哄哄地围上去关怀,而为数不多的资历很老的几个知情人士都无一不是一脸毫不意外的神情,回过头来淡定围观。 钟糖也无言了。 钟糖作为见证过这两人爱情的人之一,当然知道晚秋是个什么地儿更准确的说,凡是住在这座城市里的人,基本上人人都知道晚秋。 晚秋是家浪漫主义西餐厅,有烛光晚餐服务,情侣套餐很多,还会经常送玫瑰给客人,提前预定的话也会帮着准备各种惊喜,玩的是一套又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