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的自渎
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替什么人惩罚自己。 他把手指往里推了推,笨拙地弯曲着,试图找到那个能让快感更强烈的地方。他的动作生疏而粗暴,指甲刮过柔嫩的黏膜,疼得他浑身发抖,可他停不下来。 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哈……”李彪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前的衣襟上。他的额头抵着膝盖,散乱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铁链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哗啦啦地响,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开始动了。两根手指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干涩的疼痛,可他的身体却在这种疼痛里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他的性器硬得发紫,顶端不断地渗出液体,滴在稻草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 “嗯……啊……”含混的呻吟从他嘴里溢出来,声音不大,却在这个空旷的牢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他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屁股随着手指的动作一拱一拱的,像一条在泥地里打滚的蛇。 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yin荡——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露出结实饱满的臀部,两根粗粝的手指插在自己的后xue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唾液,表情扭曲而迷乱,像一头被欲望折磨得发狂的野兽。 丙字二号牢房里传来一个犯人不满的嘟囔:“他妈的,大半夜的能不能消停会儿?” 李彪充耳不闻。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片由疼痛和快感交织而成的混沌里,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肠壁被撑得火辣辣的疼,可那疼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大人……”他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大人……”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张脸。 不是徐青。 是谭云惜。 是谭云惜站在山道上、被日光映得近乎透明的面容,是谭云惜在月光下冷冷地说“不要脸”时微微颤抖的嘴唇,是谭云惜在大堂上端坐公案之后、帽翅微颤时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是谭云惜今晚站在栅栏外面、眼眶微红地说“你在看谁”时,那张白净面容上露出的、比愤怒更让他心碎的神情。 “谭云惜……”李彪叫出了他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叫这个名字。 不是“大人”,不是“你”,是“谭云惜”。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后xue绞紧了体内的手指,肠壁痉挛着收缩,一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一路蹿上头顶。 “啊——!” 一声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呻吟从他胸腔里爆发出来,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他的jingye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浓稠的、guntang的浊液溅在稻草上、溅在自己的衣襟上、溅在锁着手腕的铁链上。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最后一刻拼命地挣扎着。 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他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墙上。手指从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滴在稻草上。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可他的意识还清醒着。 清醒地记得,最后浮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