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浴室lay篇(章
瑞盯着他的神情好像在思索些什么,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说:“那么快就把人家给忘了?才和他调情还没半个月。”又见到他将心神全沉浸在电视上恼怒地按关了电视,把遥控器远远地扔到了一边。 潘年贤诧异地看着忽然变得情绪化的章牧瑞,觉得好像有什么脱离了他的预期,他不动声色地夹了筷青菜咀嚼,然后说道:“你说之前那个喝醉酒在我家留宿的那个新人吗?他又怎么了。” “人家可为了找你费劲心思,潘经理就这么狠心啊?”章牧瑞磨了磨牙,他也知道现在自己情绪有点不太对劲,像领地被侵犯的狮子一样焦躁不安,但他就是有些难以控制住自己。 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如果说自己还记得方铭天,那他就是躺在他床上还想着别的男人;如果自己说不记得方铭天,章牧瑞又会觉得自己和方铭天一样,在他心里面留不下一点痕迹,自己又成了无情无义的荡夫。 “我都说过了,我只是不知道他家住哪又没带身份证所以把他带回家,他是我下属我总不能把人扔路边了吧,遇到意外怎么办,换做是你也会这么做的吧!” 章牧瑞颇为焦躁地磨着牙,他本以为自己没多玩多久就能把这老男人玩烂玩厌,没想到自己反而cao上了瘾,连脑子都仿佛进了yin水一样不好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迟来的芳心萌动。 但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什么爱情,狗屁的爱情,他从来就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想把这一腔的情意当作是性欲,又把一言不合又不欢而散的怒火当作是yuhuo。 于是潘年贤还没吃两口饭就被按床上了,他推了两把没推动索性躺平任cao,装作顺从。 似乎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所激怒,章牧瑞的动作也变得格外粗暴起来,甚至连扩张都只是浅浅地插了两根手指。 当yinjing被捅进去的时候,潘年贤就觉得后xue胀得发疼,好在这几天荒yin无度,屁股早就被捅开了,也倒是没真的负伤。 然而章牧瑞还在那嘴上跑马,说什么:“装着一副不情愿的清高样,其实早就被cao开了,连扩张都不用做好直接就可以捅进去了。该不会和我在一起时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在自抬身价故意装纯吧?” 可以骂他yin荡但绝不能骂他廉价,“你说够了没有?!章牧瑞,不是我不想骂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要我是出来卖的,你这个嫖的又有多高尚。”潘年贤像是被激怒了一样推开钳住自己的手,两人扭打了起来。 相连的性器官并没有将两个人的心连接在一起,反而让两个人更像只有感性的野兽,只懂得交合和斗争。 长年坐在办公室的潘经理自然是比不过年轻力壮的章牧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