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做家务/被牧四诚TN」
得非常厉害,要跳出来似的。 他把淡粉的乳尖舔成充血的红,好像要从里面吸出不存在的乳汁才肯罢休。 “唔……唔……”白六闷声哼喘着,脸上的生理泪水横七竖八,黑色的发丝由于挣扎而凌乱贴在脸颊边。 “啾”。 牧四诚放过白六这两颗可怜的乳尖,银丝藕断丝连地拉了一段距离才断开,他微微抬头,缓声呼出一口气。 白六赶紧趁现在张开嘴巴,放下嘴里的那团衣角,让它下落,盖住自己湿漉漉的胸膛,然后急促喘息起来。 “嘁。”牧四诚嗤笑一声,感觉身心都得到满足,躁动也得到很大的缓解,于是没有追究白六的举动,反而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角,“行了,放过你了,今天先这样。” 白六推拒着牧四诚的胸膛,努力掩盖自己嘴里发出的喘息声,同时微微侧头,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抬手擦了擦流出涎液的嘴角,然后拨开黏在脸颊的发丝,使自己的外表看上去正常了一些。 刚准备从牧四诚身上下来,对方就又不打招呼地摸上了自己的大腿,速度很快地起身。他的大手护住白六的后脑,把差点跌倒的白六抵在餐桌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后背触碰到冰凉的桌面,白六细微颤动了一下,不等他张口询问,就看见牧四诚逐渐放大的脸——对方就着夜晚昏黄的烛光吻了下来。 这个吻是湿润、暧昧、急切的,几乎没怎么品尝白六柔软的唇瓣,而是直接撬开它们,用舌尖粗暴地探进去,勾起那条受惊的小舌嘬吻舔弄。 白六没接过吻,更没有和人舌头对着舌头这样亲密地缠绕过,顿时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睁大眼睛感受着这种奇异的接触。 狼人先生长得很大只,似乎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要比正常人要更加有力……包括舌头。 白六被他摁在身下无法动弹,只知道自己上方就像是覆盖了一个巨大的阴影,把他整个困在里面。 牧四诚辗转角度,在白六嘴里密实地探了一圈,嘬吻出声,将对方淡色的唇瓣吻红,才缓缓退出来,给他一个换气的机会。 尝到了甜头,牧四诚这才大发慈悲放过已经瘫在桌上的白六,兀自起身整理被小仆人抓乱的领口。 白六仰面躺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衣衫凌乱,脸颊和嘴角还留着不知是谁的、已经干涸的透明涎液。 “这下可以‘晚安’了。”牧四诚躬身撑在白六上方,吊儿郎当在他耳边打了两个响指,声音懒懒地唤他回神,“明天的宵夜不要放蔬菜了,我是rou食动物。记着啊。” 说完,他伸着懒腰,把还懵着的白六一个人扔在桌子上,打哈欠上楼了。 白六回到房间,又洗了一个热水澡,洗去刚刚牧四诚留在他身上的味道。 手指就着水液划过乳尖时,白六忍不住颤动了几下。 ……这里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 看了一眼时钟,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白六非常困了,他在笼子里本就没睡过一天好觉,再加上今天做了那么多事情,还被牧四诚抓着做了那种事…… 他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