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苍云突然看到天策长出了兽耳兽尾
边跟着,两人叽里咕噜地说着小话,队尾的天策军竖起耳朵使劲听,也只听见类似“中午有炖大鹅”这等没营养的东西。 原是分山还欠傲血一顿饭,想着他们要跑到晌午头,不如自己先去伙堂那边占座,这才跟上来问傲血要吃什么,谁知傲血是选择恐惧症,犹犹豫豫半天才决定好,这么一看,可不就是傲血跑圈分山陪着。 这谣言愈演愈烈,在两人被一齐派到杭州接押藏剑支援的军火时到达高潮:大家都说,这小两口是趁南下的空儿成亲度蜜月去了。 谣言的源头正是押送军火的对接人问水,问水早把造谣的事忘了,这会子正乐津津地给两个好兄弟准备礼物。军械量大,一时半会清点不完,问水趁机把傲血往竞技场里拐着好一顿坑,死活探不出的梅把上赛季还是前三成的傲血掉到了中下游,傲血说什么也不去打了,问水又叫分山,分山在藏剑武库把对面的补天几乎揍出新位移,这便有了最初补天演戏那一幕。 言归正传,分山喝了那甜羹,在补天期待的目光里咂吧咂吧嘴,说:“有点齁了。” 补天一愣:“然后呢?” 分山眨眨眼,把碗搁下,“太腻了,我不喜欢。” 补天的牙被她咬得咔咔响,带着怒火,补天向毒经哭诉:“师兄!我好像又把配方弄错了!” 分山心眼儿坏,阴阳怪气地学补天说话:“师兄——我好像又把配方弄错了——” 在补天的虫笛砸过来之前,分山脚底抹油,拉着傲血跑掉了。 跑得累,傲血使任驰骋唤了马出来与分山同乘,在西湖浅处岸边踩水,傲血想了想,愧疚道:“我不知道她是要整你。” 分山在他身后笑了笑,道:“没事儿啊,就她那点手法,下毒都不成气候的。” “哦……”傲血恹恹地应了一声,耳朵耷拉下去,尾巴也无力地斜垂下马背,“我还以为她真的喜欢你呢。” “又不是受虐狂,她怎么可能……嗯?”分山讶然。 耳朵? 尾巴? 傲血转过头,与发一色的犬耳立生生地长在头顶,耳尖的绒毛甚至在随着马儿的踏步而晃动,“分山,你怎么了?”傲血略显担忧地问。 分山第一反应是补天那家伙根本没弄错配方,而是直接记混了配方,他早听说过苗疆有这种让人生出兽耳兽尾的药剂,可是这是服药之人才会长出来的玩意儿,怎么被他这真服了药的看到了? “无事……”分山佯装镇定,“回去吧,天要黑了。” 傲血头顶的犬耳再一次因分山的敷衍而垂下来,只是傲血面色如常,还是笑盈盈的,勒回马头与分山闲聊,“好,分山,问水说他家附近的店子炒了许多山核桃,咱们去问问,能不能带些回雁门,我们回去做桃酥,我记得营里的好些孩子爱吃这个。” 分山定定望着傲血的笑眼,实则在用余光观察傲血的犬耳,分山倏尔一笑,道:“我记着,是你自己爱吃吧?” 傲血噘噘嘴,摇头否认了:“那是小孩子爱吃的!” 人是一脸不高兴的,认为分山用这零食看轻了自己,那双犬耳倒是诚实,支楞地立了起来,分山刚想笑,隔在两人中间的兽尾也一同急切地摆动着。 这么高兴?分山更想笑了。 “是吗?可是某些人一到杭州就把这里的点心尝了个遍,全都是咬了几口就不动了,”分山道,他想逗逗傲血,“我还以为他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想着桃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