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当面褪衣受罚

勉强称得上是笑吧。反正江黎好几年没看过林威挤出这样的表情。

    “江黎在我身边长大，行事做人都极为稳妥，你在朝安有不懂得的事，都可以问他，也跟着他熟悉些自家产业。”

    “您放心。”林亦臣嘴里恭敬，面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出门要配齐警卫，注意安全，你身份特殊，刚回国难免招人惦记，朝安的安保虽然有保障，但你自己也要上心些。”

    “确实得上心，朝安的安保我可不敢恭维，刺客都跟我一条船了。”

    林威和江黎都变了脸色。

    “是处置李勤那事。”

    “是。”江黎在一旁回答。这个问题是问他的，跟随林老多年，这点眼色要有。

    林威问的不是游轮陈二小姐遇刺那事，而是处置李勤那事，说明林威看得出来，江黎借刀杀人，趁机处死了李勤。

    林威知道李勤是林亦尧的人，也知道李勤坏过不少事。但以这种方式处死属下，是不合规矩的。

    “你在这事上有私心。”

    “属下不敢。”

    “撒谎，什么时候学会不说实话了。”林威提高音量，目光直刺向他。

    江黎当即跪下。他这事做的亏心，林威要罚他也是理所当然。

    林亦臣只想顶撞一句，借机讽刺林威强行塞给他的江黎，没想到江黎直接跪在林威面前认错。

    林亦臣又想起那传言，林威私下待江黎如何严苛，动不动刑罚上身，这一跪似乎验证了传言。

    “戒尺取来。”

    “会长……”他以为认完错会择日再罚，或者让他自己去刑堂领罚，没想到在这就要打。

    “你要抗刑？”林威语气更冷。

    江黎有些绝望，低头犹豫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高大的实木置物架前。

    置物架最大的空格里架着一柄近一米长的紫檀木戒尺，经年累月下来已经油亮发黑。

    江黎取了沉甸甸的戒尺，将要受罚的慌乱已经完全被耻辱覆盖。

    林威教训他通常会避着外人，在林亦臣眼前挨打，江黎迈不过心里这道坎。

    他双手举了戒尺，头低下去，半合着眼，跪在办公桌前，衬衫包裹着清瘦好看的腰线。

    他处死李勤时就知道要被林威责罚，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林亦臣在时动手。此刻心里悔恨，昨晚应该来坦白。

    “不是他的错，不必大动干戈。”林亦臣虽不满林威让江黎跟着他，但也没记恨到想江黎受罚。

    “我责罚下属，没你的事。”林威冷冷撇下这句话。

    林亦臣知道到这个地步他帮忙求饶也没用，有些后悔提这事。

    林威站起身，挽起衬衣袖口，接过戒尺，看着江黎，把戒尺那端点在办公桌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江黎最后的期求彻底破碎，绝望起身，伏在桌子上，腰挨着那根戒尺。

    “脱了”

    江黎的心彻底凉下来。

    “会长...”，他极少在受罚前讨饶，这是棍棒下教出的规矩，开口算抗刑，今天却屡屡破戒。

    林家的家法是要打在裸露的肌肤上的，江黎期盼着林威能给他留些面子。

    脱了裤子挨打，这让他以后如何在林亦臣身边自处。

    “用不用喊外面警卫帮你脱。”林威已经不耐烦。

    江黎知道饶过他无望，埋头犹豫几秒，撑起身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