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勾引
宋珀身上的绸缎衬衫,任简发现,他真的和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结了婚。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 如一叶扁舟一般浮在巨浪上,宋珀就像那搁浅的鱼儿一晃一晃的,腰身被大手牢牢的攥着,衬衫也皱巴巴的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该遮的地方全露在外面。 乳粒硬挺,粉粉的乳晕已经被任简吻到发紫,脚趾泛粉的蹬在空气中,宋珀喘着娇娇的粗气叫着任简的名字。 任简只是顿了一下,随即狠狠拽着宋珀的腰身cao了进去,宋珀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轻轻咬在任简的肩膀上,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 任简将其吻去,随后将人托着臀抬了起来,阳具狠狠的戳到更深的地方,宋珀一声惊呼出口,力气瞬间被卸去,双目开始失神,瞳孔都被cao的有些涣散。 “呜……" 宋珀又爽又难受,只能发出如同撒娇一般的呜咽。 听到宋珀嗓子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任简正欺负人欺负的狠,连臀瓣都红了,xue口与阳根连接处都已经起了白沫,看宋珀哭出声,任简只能停下,孽根被吸的又酥又爽,但任简却没有再动,而是为宋珀擦去眼泪,温声说:“是不是后悔了,我可以停下。” 宋珀摇摇头:“你继续,我爽的。” 任简:…… 床响了一整晚,宋珀从昏昏沉沉到意识迷乱,最后忍不住叫出声来,什么词能表述他的要求他就表述什么。 重一点,轻一点,就是那儿,好爽……什么虎狼之词都让宋珀叫了个遍。 任简则是照着他的要求来,有时候宋珀没力气了任简只能把人抱在怀里狠cao,搞得宋珀一边哭一边觉得自己爽的要升天。 费力的摸着自己薄薄肚皮的那处凸起,仿佛被烫到一般,宋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太深了……” 任简浅浅笑了,而后吻在宋珀的后颈,声音里带着请求和爱欲:“珀珀,我想标记你,可以吗?” 他在询问。 明明可以不去问宋珀自己直接标记他的,但任简还是选择了询问。 宋珀摸着自己的肚皮,声音有些颤抖:“你要成结了吗?" 任简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宋珀看到后身子颤了颤,而后决定把自己的腺体放心的交给任简:“……行……” 任简眼神都亮了,宋珀抱着他,轻声低喃:“我好爱你……” 忍着泪,任简吻了又吻那小鼓包,而后吮吸片刻,咬了下去。 利齿咬在腺体上灌入信息素的那瞬间,任简同时凿开了宋珀的生殖腔,巨大的guitou顶了进去,宋珀差点爽晕过去,可脖颈被叼着标记,他又晕不过去。 又是一次猛烈抽插,宋珀已经没力气了,汗津津的任由任简动作,直到任简在他体内成结,guitou死死卡在生殖腔的小口处,guntang的jingye射了进去,宋珀只来得及挣扎着小声呜咽一下,就晕了过去。 一晚上的高强度运动让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麋乱的晕在任简怀里,眼尾都是被欺负红的颜色。 一抹温柔的吻落在宋珀的眼尾,任简眼神似水,仿若要溺死在名为宋珀这方池中。 “晚安。” 我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