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但任简不一样,虽然omega本身可以吸引到他,但他抵制omega,以至于普通抑制剂不管用,心理上的问题迟早会体现在身体上。 1 没有omega的情热期,就好像被刀片一点一点割下腺体的rou一样,疼痛难忍。 “任简!任简!”一个清朗焦急的叫声伴随着砸门的声响,硬生生把任简的意识又扯了回来。 任简已经蜷缩起了身体,但还是回应般的敲了敲门声音微弱,但好在祁誉能听到。 “你上次落在我这里的抑制剂我一直带着!你快点开门!” “……换了……”任简捂着腺体,冷汗涔涔的哑着嗓子。 门外的祁誉愣住了,他茫然的看了一眼手里的抑制剂瓶,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宿舍门:“什么意思……?” “药……没用了。”任简强撑着掰开自己的手指,努力抑制自己不去狼狈到撕破自己的衣衫。 父亲告诉过他,任何时候,衣衫的整齐是对别人对大的尊重。 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颤着手从衣兜里掏出止疼片来,倒出两粒,然后直接抛在嘴里干嚼。 苦涩的味道从味蕾上蔓延,一种苦瓜汁般的味道让任简多了几分的理智,舌头被苦的有些麻,任简咽了咽口水,随后撑着门板站了起来,对门外茫然的祁誉说:“医生告诉我,从这回开始,情热期不可以再碰抑制剂,它就像是毒药,我的身体无法再支撑。” 1 “那怎么办?!”祁誉只觉得脚底的凉意一直透到了心底。 “忍。”任简喘着疼痛的粗气说。 额头贴在门板上,祁誉睫毛颤抖,他的手碰上微凉的门板,懊悔的心情再度把他包裹。 “对不起……”祁誉忽然说,他站在那里,声音里的愧疚都要溢出来:“我那时候,不该让你和兰薇薇在一起待着的。” 任简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忍受着身体以及精神上的凌迟。 似乎是过了好久,任简才用自己的破音的嗓子回答他:“真要愧疚,回去把你珍藏的那对茶杯送给我,我订婚宴上用。” 祁誉:…… 愧疚去的太快就像一场龙卷风。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祁誉还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被一旁的大力一把拽开,赤脚的他踉跄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冷脸站在门口准备踹门的宋珀。 “宋——” 1 “开门!”没等祁誉说完,宋珀就已经冷声叫屋里的人出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任简颇有些狼狈的看了一眼自己瞬间立起来的地方,勉强遮住:“咳,我,我不方便。” 宋珀才不听他这些借口,他只知道鲁桁和他说任简发情期没有omega的抚慰会疼死,抬起长腿,一脚狠狠踹在门上,门微微颤抖,把任简的心也踹的颤了一下。 “别给我扯,开门。” 宋珀冷脸环臂说。 看着攻气十足的宋珀,鲁桁默默走到祁誉旁边把鞋给祁誉递了过去,然后推了推眼镜:“夏天地上……也凉。” “最后一声,你再不开门,老子就把这个门踹烂,我说到做到。”说着,宋珀又蹬了几下门:“三!” 任简喘着粗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然后撩了撩发丝。 “二!” 祁誉撑着鲁桁的肩膀已经穿好了自己的鞋,两个人默默站在一旁不敢插手。 1 “yi——” “门很贵的!”门突然被拉开,露出任简那张犹如桃花拂面般潮红/迤/逦/的面颊,眼尾的那一抹红勾人,泪痣更是魅人,唇也红红润润的:“我们要勤俭持家。” 任简露出一个笑来,微微汗湿的黑发也平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来。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