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强盗逻辑
眉:“赶我走?” 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 方景被他气得眼睛痛,要很努力才能隐藏好说话时的颤音:“你看过了也休息了,请你离开我家。” “我要是说不呢?” 阎凛勾起的嘴角没有了真正的笑意,方景心头悚然,紧接着就被欺身上前的阎凛捏着下颌吻上来。 “唔……你放……” 方景含糊不清的声音全部被吞吃掉,他踉跄着后退,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步步紧逼的阎凛压在墙上,阎凛亲得很用力,他的舌根都被搅得发酸。 他为什么会相信阎凛说的什么都不做? 方景怒自己不争,手脚并用的踢打被男人轻而易举地压制住,舌头纠缠的声音让他羞愤难当,他想把嘴巴闭起来,阎凛就用手紧紧卡住他的脸。 察觉到衣摆被掀起,方景推拒时狠狠一咬,瞬间就尝到了鲜血。 粗暴的亲吻被迫暂停,方景的唇色异常红艳,阎凛略略分开,他舔掉嘴唇上的血,紧接着就有血珠冒出来。 背对着灯光让阎凛的眸色看上去极深,像是深海的漩涡中心,酝酿着风暴。 “咬开心了吗?” 说完,他再次凶狠地吻上去,伤口传来磨擦的痛感,铁锈味传递到方景口中,血腥又莫名令人兴奋。 啪—— 左脸火辣辣的疼,阎凛用舌头顶了顶脸颊。 方景用手背捂着嘴,眼眶湿润泛红,没有了不容侵犯的坚决,他的冷漠疏离在这一刻露出马脚。 鲜血的味道弥漫在口中,方景颤抖着:“滚。” 阎凛无声笑了下:“长进了。” 方景双眼一眨不眨地瞪着阎凛,似乎是被阎凛气狠了,胸口有很大的起伏。 他的心跳快如擂鼓,就当他以为阎凛会再次上前时,阎凛却出乎意料地退开,拿起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那张英俊的脸如今堪称狼狈。 “再见,方景。” 直到房门完全合上,方景才失去自持的力气滑坐在地上,一直隐忍的泪水汹涌而出。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没有丝毫长进,即便他竭力伪装,他面对阎凛时还是不由自主地会恐惧会痛。 拜阎凛所赐,第二天方景的嘴唇肿了,他不得已戴了口罩去上班,到公司,谢知颂难得比他早到,却是萎靡不振,眼下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小谢总早。” “啊?啊,早。”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谢知颂回神,听到方景问好才发觉方景的到来。 他看到方景戴着口罩,腾地一下坐直,问:“方景你生病了吗?” “感冒了,怕传染给别人就戴了口罩。”方景因为失眠声音有些哑,听着像是真的病了。 谢知颂紧张地问:“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我送你回家休息吧。” 方景笑笑:“谢谢小谢总,只是小感冒,没事。” 整整一上午谢知颂都心不在焉,时不时看方景,在方景来送文件时几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方景早就察觉,他没主动问,午休时藏不住心事的谢知颂就主动来找他了。 “就是吧……”谢知颂挠了挠头,纠结地问:“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