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R牙的
还是让口水不断滴落下来。比yindao高潮的更加过分的是,祝绒银苍白的双手一直在不停刺激他的yinjing,他骑在他身后,让顾颂港把腰太高,yinjing插入xiaoxue的同时,手不停上下撸动顾颂港硬邦邦的第二性器,顾颂港哀求起来,因为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白色的jingye一股一股向前射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 祝绒银cao他一下,yinjing就颤抖一下,顾颂港——他的旧爸爸的脸——的yinjing是嫩粉色,很肥却也很短,不是cao过人的样子,只是个装饰。此时被祝绒银紧紧桎梏着,zigong包裹得紧紧的。祝绒银在顾颂港已经高潮至失去意识时把床头那只短美工刀抽了出来。 顾颂港浑身发抖,喉结欺负。尖刀抵在喉咙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处一阵潮湿,还以为祝绒银在亲他,紧接着剧痛便袭来,随之而来的是祝绒银更加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钉进顾颂港柔软的zigong里,几乎连带着要把他的zigong撕扯下来。老男人疼得咬牙切齿,刚想让祝绒银正常点,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说话了,脖子里的气管已经被尖刀穿透。 祝绒银身体往下压住他不断惊恐颤抖的身体,用另一只胳膊抱住他温热的头,顾颂港脸上有高潮的潮红,浓稠的血和血泡却大口大口从他嘴里冒出来。与此同时,顾颂港的膝盖之间也全湿了。他尿失禁了,就在祝绒银切割他喉咙的同一时间,yinjing反而比之前更加硬和充血,射精又尿精。祝绒银的手指按下他的两枚眼皮,不顾顾颂港摇摆着身体哀求,刀口向右,继续无情地切割他爱人的喉咙。 气管还有些硬度,颈动脉却无需过多的力气,像划开黄油一般就割开了。他感受着顾颂港在他的胳膊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的血液冒出得更多了,几乎像是瀑布一样泼洒出来。为了安慰顾颂港,祝绒银一刻也没停止cao他,cao得顾颂港的屁股全湿了,绵密的白沫一点点顺着大腿向下流。他几乎痛苦得快死去,大脑连着感官又疼又爽,缺氧导致的面部管理失控,翻着白眼的眼眶里不停流出许多生理性盐水。祝绒银一点一点舔掉,又舔顾颂港的眼球。 不怕,不怕。他哄着老乖狗。顾颂港果然不反抗了,湿软的zigong充得胀满,全是他的jingye。不怕哦。他说。 他把顾颂港抱在怀里,看着喉咙完全敞开的男人惊恐万分地一点一点窒息。手指向下随意插在顾颂港松弛的xue道里,漫无目的地抽插着,却也刺激着顾颂港的性欲。他的性发泄器皿终于撑不住了,呼吸一点点变轻,在祝绒银的抽插中潮喷了两次,全身都xiele力气。 顾颂港稀巴烂了。祝绒银心想。爸爸…… 爸爸死了。祝绒银如愿以偿挖出他的眼睛。又亲了亲他满是泪痕的脸。 爱你哦,他心想。血越来越热,看着爸爸痛苦死去的脸色,不知为何,心中爱他的喜悦越来越清晰。 月光照在顾颂港受尽折磨的大腿上,上面还残留着潮喷掉落的粘稠的yin水。 祝绒银抹了一把脸。唉,血怎么越来越多。 他睁开眼睛,梦醒了。原来是顾颂港抱着他睡觉时口水掉在祝绒银的脖颈上了。 瞧,我父亲是这么死的。他在心里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