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岩石瘢痕(孕期做 N宫 吵架)
下还留着顾颂港气味的屋子,他二人的出租屋,埋下头来抱着妻子用,细瘦的身体在床上像西瓜虫一般凸起地缩着。等祝绒银自慰完,黑头发也冒气湿湿的热汗。他心里盘旋的不安定感越来越强烈,便跳下床洗澡,想要把那些他过分施虐的证据都洗刷殆尽。 顾颂港也没穿那身匹配的短衬。心照不宣下,却意外换了背心,套着干净的制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昨晚没睡好的青黑。祝绒银本不该待在组内,却也厚脸皮跟过来,悬停在办公室门口。 “早。”顾颂港说。他把保温杯搁在桌上,打开电脑。 祝绒银抬头,看见顾颂港那张熟悉的、宽厚的脸,喉咙里突然像卡了一块冰。顾颂港冲他笑了笑,很浅的那种,嘴角只抬了半分,就又低头去看屏幕了。 就这么一句“早”。 哦,他看了看顾颂港点击着鼠标的手指,戒指倒也没摘。 祝绒银的心里像被谁拿钝刀子慢慢剜了一下。 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顾颂港发消息,一条接一条,像疯了一样: “爸爸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今天我给你做早饭好不好” “我去买你喜欢的豆浆油条” “别生气了行吗” “小祝很想你” 一条都没回。已读不回。 他现在坐在这里,看着顾颂港那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心里却像有只手在不停地拧他的肠子。顾颂港在跟旁边的组员讨论案情,声音低沉,偶尔笑一下,砂纸磨过玻璃。 祝绒银摸着下巴瞧着顾颂港那让人放心的国字脸,却缩在宽大的手术服里想:笑什么?笑我昨晚把他的zigong打烂了?还是笑我现在像条狗一样求他原谅?是不是已经决定不要我了?是不是准备等下班后就提分手?离婚? 他扣着手指。 各种念头像黑色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他想控制住顾颂港。现在就想。想把他按在办公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cao他,cao到他哭着求饶,cao到他再也不敢不回消息,cao到他只能靠着自己才能喘气。他想把顾颂港锁在家里,链子拴在脖子上,每天只准吃他喂的东西,只准看他,只准他叫他爸爸。他甚至想现在就冲过去,把顾颂港拽进厕所,摁在马桶上再来一次,把他cao到失禁、cao到zigong彻底废掉,让他连走路都得扶着墙,让他永远离不开自己。 可是。 他又想象顾颂港回家后把门反锁,把他的东西全扔到楼下垃圾桶;想象顾颂港在电话里平静地跟领导说“我和祝绒银分手了,以后工作上请多包涵”;想象顾颂港躺在新床上,搂着另一个老男人,喘着气叫“爸爸”……呕。呜呜呜。 不要丢掉我。 开会到一半,三组的那个小年轻解剖员跑出去吐了。 吃坏肚子了吧。 台下窃窃私语。 顾颂港的耳朵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