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烟
座的不由得昏昏欲睡。 他后来列了表,将我们分成小组,一帮一的模式,学习好的帮学习不好的,按名单掐着来。 我本来对此事并不关心,直到孟可然大叫着说“cao!沈哥!江赝和你结对子!” 我从胳膊肘里抬起头,看到她手中的名单,恍惚间想起上次光荣倒数第一的原因。 “失策,早知道跟你一样弃考好了。”她咬着笔头磨牙。 我对这种帮扶制度并不感兴趣,这种自我感动的东西除了能让老班心里好受一点,并无他用。 再者说,我不信江赝会把这当成一回事。 按照以往的经验,无非是彼此作秀,图个安慰罢了。 可是江赝比我想象中的把这当回事,在我静坐沉思的时候敲了敲桌子,蹲下来靠在我桌旁和我对视。 我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一点:“有事?” “班主任叫我辅导你学习,接受吗?”他问道,“觉得麻烦不想学没问题,尊重你意愿。” 我突然发现他眼尾处藏着一颗小痣,若不是离得近再加上角度原因平时根本看不见。 “你愿意我就学。”我突然又想抽烟了。 他眯着眼看我,那抹痣又消失了:“给点学费呗?你包我晚饭,我给你补课。行吗?” 我心跳快了几下,在他的视线里点了点头,他于是转身离开了。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就这样近了,放学路上正大光明的走在一起,去他家或者我家吃饭。 林业那货看着我俩新奇,也凑过来一块走。江赝本身气质绝尘,再加上见识多又没那种有钱人的轻蔑劲,迷得林业没过几天就狗腿地喊起了江哥。 结果就变成了他俩在客厅唠嗑,我独自在厨房做菜的情形。 有时候江赝会溜进来看我做菜,我不知道这种烟熏火燎的事情有什么看头,倒也由着他倚着门框瞧。 林业就没这爱好,只会抻长了脖子在屋里喊:“沈正正——我饿啦——” 我会回给他一声中气十足的“滚!!!” 食材一般是放学路过市场买的,我做菜师承林业母亲,到底学了七分,按林业话说“连我妈估计都分辨不出来是谁做的。” 他俩吃饭不挑食,就是三个大小伙子饭量大,每次淘米都得做上满满一锅,自然也不用担心菜会剩这一问题。 洗碗的活江赝和林业轮流干,往往这时候我就会跟个大爷似的往沙发一摊,打开电视和风扇歇上一会。 等林业拍拍屁股走人,我俩就支起饭桌学习,他给我补高一的课,顺便辅导我高二的作业。 说来也奇怪,每天上课昏昏欲睡怎么也听不进去的东西到了他那就理解的容易的多,我本来是想把这归功于大城市的教育水平高,但后来一想貌似也和讲课的对象有关。 他讲的不啰嗦有重点,我也不笨他点几下就差不多能懂,当然这也仅限于理科类的,像英语单词他就没辙,逼着我一天背十个第二天听写我。 我俩的课一般会在晚上七点多结束,他不主动走我也不会去赶他,等到晚上八点我去网吧打工他就跟着我一同出来,路口分道扬镳他回他家。 网吧的活不多,老板人也不错,看我是学生就让我看到一点就回来,不必过夜。主要工作其实就是防闹事,镇个场子,因为那些小混混不敢惹我。 老板姓黄,四十多岁上下,身材圆润笑容随和。我最初还以为是个软柿子,直到看到他一拳打趴闹事人的狠厉才知其内里也是个不安分的人。 他看我来了就笑着跟我挥挥手,转头去楼上补眠,整个网吧就只剩我和保洁阿姨。 我坐在那闲得无聊,没事喜欢观察那些人的神情,或痴迷或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