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纯1( 口)
了挣扎,被他一个深喉轻易泄气了所有的力。 他握着我的手腕一点点把他自己推向我,我的东西被他含的更深,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喉咙因此鼓了起来,他却尽力摆出一副无事的姿态。 我的手指动了动,跟着他的动作往我这压,他有些满意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教会我这样亵渎他而感到愉悦。 那一瞬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欲将我笼罩,盯着他隆起的脊背线条和跪趴乖巧的姿势,我用力地向前一冲,他的喉头一紧但还是极尽可能地迅速放松下来。 放在他脑后的手落下来,有些怜惜地触碰他鼓着的嘴角,抹去了我的体液和他唾液的合成产物,我在那一刻想疯狂地吻他,哪怕他含着我的肮脏欲望。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抬头安顺地望向我,是了,安顺。 那是一种纵容又顺从地姿态,就好像对我敞开了全部。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种眼神,以至于第一秒竟是错愣住,进而滔天快意袭来,来势汹汹将我吞没。 我好想遮住他的眼睛唯恐让除我以外的人看到,可指尖落在他眼眶处又无力滑落,他靠着我的手指轻轻蹭了蹭。 白光乍起,我剧烈的喘息中还是没压住低声的轻呼呻吟,尽数射在了他嘴里。 我花了三秒来恢复神志,紧接着抽了身侧的纸放到他嘴边:“脏,快吐出来。” 他有些潮红的脸笑得恣肆,活像靠吸食人精气的公狐狸,张开了嘴向我展示他干净的唇舌,示意我已将所有的东西吞咽进去。 “你他妈……”我嗓子哑了,不出意外脸也红的厉害。 “尝尝?”他仰起身子吻我,不容分说地邀请我品尝我自己的味道。 很怪,但因为是他,所以一切都可以接受。 我瞥了一眼他还在硬着的下身,纠结着要不要也给他礼尚往来地口出来,却见他自己握住轻轻地taonong。 眼神露骨地盯着我,跪在那里仰视着我。 我感觉脑子里噼里啪啦地乱炸,过剩的欲望四处叫嚣着出口,我低头凑近:“你以前做过么?” 他伸出舌头舔了口我下巴:“当然,做过很多次了。” 我承认那一刻有些生气,气他对我的坦诚。但又自觉没有立场去约束他的过去,于是自顾自继续问下去:“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他似乎为我问出这句话而感到些许诧异,挑着眉:“1啊。” 我皱了皱眉,破天荒想到了我俩似乎撞型号了。 这怎么办?把他压倒?他会同意么? 还是我退一步,让他上我?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他凑过来亲我耳朵:“别担心,我能忍,等你有思想准备咱们再讨论这个事。” 我一瞬间被激怒,卡着他脖子逼问:“凭什么要等,你当我小孩?” 他低低地笑,没否认。 “那你cao的都是比你大的?成年的?”我咄咄逼人地问他。 “都有,”他回答地过分诚实,“成年未成年的都有。” “您真他妈辛苦。”我讥讽着他,又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怨妇,理智都快要消失。 “这不一样嘛,你,我更珍惜一点。”他安抚着我,把我绷直的唇角舔开。 我质问的口吻又在这一刻倾颓倒塌,就好像轻易被他这一番话安抚到,明知这一点无从考证,却还是盲目地选择相信。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凌驾于嫉妒之上的恐惧,来自于他势必离开的未来,以及他身边从前和未来的任何一个人。 那或许是我永远都无法参与并干涉的。 眼睛闭了闭,心一横,我一把将他拉起来:“你cao我吧。” 他愣了一秒,笑容更甚:“周末吧,今天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