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绑yinnang当缰绳拉扯,给老公当人坐骑,幸福地被老公尿满小腹
老公当椅子,能坚持长时间驮着老公就算不错了,不像穆何被钟亮骑惯了,可以增加调教的项目。 在跟陈华闲聊管教媳妇儿的心得体验时,钟亮从兜里掏出一截平时用来捆菜的麻绳,从穆何的屁股这头强行拽出他的yinnang,并用麻绳在他yinnang和yinjing锁中间连接的地方缠绕了几圈系紧,这样每当钟亮向上抽拽绳子时,穆何的yinnang都会像郑子坤的yinnang似的,很是屈辱地被绳子扯得暴露在屁股外面。 钟亮每把穆何的yinnang向上提拉一次,穆何就得被迫抬高屁股来回轻微扭动,以此来缓解yinnang被拉拽的疼痛。 “哈……老公……”这回钟亮实在是把绳子拽得太高太久了,穆何撅着屁股怎么扭都摆脱不了yinnang上的勒痛,只能发出可怜的呻吟试图博得钟亮的放过。 “瞎sao叫什么?给我忍着!”可惜钟亮不吃他这套,他猫叫似的呻吟声只会更加激起钟亮的施虐欲。 钟亮把手心里的绳子攥得更紧后,像使用驭马的缰绳般,卡在穆何股缝里使劲一拉,并拍打他的屁股不客气地使唤,“臭婊子,再爬一圈。” “嗯……好……”哪怕此刻每爬动一步都是对他脆弱囊袋的一次施刑,穆何也不敢再发出多余的呻吟声惹钟亮生气,只是忍着囊袋快被拽掉般的刺痛,强迫自己在爬行途中把双腿分得更开、屁股翘得更高、把rou臀扭动的幅度摆得更大更诱人。 从林冰的视角上能亲眼看着穆何被捆绑束缚的囊袋在钟亮不留情面的调教下逐步由红肿转为殷紫,再强制拉拽下去会坏掉的吧。 光是看着这样残忍的场景林冰就能感同身受地代替穆何觉得痛苦,一想到陈华大概率又会把这招学回去用在他身上,林冰就突然可以理解穆何现在为什么会对钟亮这么言听计从了,要是他天天遭受钟亮这样严苛的管教,他说不定会比穆何还听话。 他还额外注意到穆何胯下被上了锁的yinjing,被钟亮关在一只近乎于平面大小的笼子里,被压缩到了几乎看不到其存在的程度,关了这么久,除了排泄以外其余所有功能都被强制剥夺,早晚会被憋废掉的,而且长时间被挤得这么小,等哪天可以被放出来时,原本正常尺寸的yinjing也只会缩得就剩一粒红枣那么大。 这让林冰突然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还挺幸运,陈华家里没钟亮这么富裕,不会舍得花钱找铁匠给他打一副这样的枷锁,只会在cao他时逼他在yinjing根部上缠几圈绳子阻止勃起,虽然时间长了一样会影响正常的生理功能,但好歹不会被强制改变尺寸,所要承受的压迫也远比穆何要轻。 等穆何一圈爬回来后,钟亮又拿了一根绳子系在穆何的脖子上,与捆束他睾丸的绳子打了个结连接,留了陈华吃晚饭后,赶他去烧饭。 穆何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两段绳子被钟亮故意系得恰好比脖子与yinnang之间的实际距离稍短一些,只要他站直身体yinnang就会被脖子牵扯着强制上提,想要稍微轻松点,就只能像郑子坤那样,软腰抬臀,撅着屁股行动。 他起来了老公就没椅子坐了,在去厨房烧饭前,穆何特意贴心地端了两把椅子过来,一只放在陈华旁边,供他有需要时坐,另一只则直接送到钟亮的屁股下面,伺候他坐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林冰因为穆何的过分乖巧而被骑在身上的陈华用膝盖顶了一脚腰,“看看人家亮嫂多懂事,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