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里C玫瑰花,自己狠扇自己巴掌,被老公拧惩罚
穿了?怎么?我给你买的那一柜子裙子还不够你穿的?” “不是的老公。”穆何摇头否认,攥着裙边小心解释,“今天……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所以我才想着穿上这条裙子,给老公一个惊喜的。” “是吗?今儿初六?”即便是他误会了,钟亮也依旧理直气壮地反问穆何。 “嗯。”穆何害羞地咬着下唇,慢慢地拉起裙摆给钟亮展示他yinjing上的玫瑰花,边掀边解释,“我还给老公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呵,sao货。”在yinjing上盛开的玫瑰花与穆何身上的红裙搭配得甚是漂亮,钟亮笑着骂了他一句,掀开被子靠在床头上,招手示意他上床,“滚上来让我摸摸。” 穆何爬上床,提着裙子规规矩矩地岔开双腿跪在钟亮手边,方便钟亮伸手就能摸到他马眼上的玫瑰花。 钟亮用指尖蹭了蹭玫瑰花的花瓣后,顺手握起了穆何yinjing,因插了玫瑰花枝而笔直的yinjing此刻的触感有点发硬,钟亮力道不轻地捏了一下。 尿道壁被枝条上凸起的颗粒狠狠一压,穆何痛哼一声,“嗯……” 结果又挨了钟亮的一巴掌和训斥,“瞎叫什么?叫得这么难听,真扫兴!” 穆何瞬间不敢吱声,任钟亮怎么揉捏他yinjing都忍着不再发出呻吟。 等钟亮摸到满意了,才又摆出一副爱怜的模样,伸手托住他下巴,大拇指指腹在他全是掌痕的脸上轻轻抚摸,“刚才打疼了吧?” 穆何一动不动任他抚摸,很懂事地回答,“都是我表现不好老公才打我的,疼是应该的,我不怪老公。” “你知道就好。”理所当然地接受了穆何的回答,钟亮放下摸他脸蛋的手,突然想起什么,又抬手隔着一层布料使劲地拧住他rutou不放,“花是从后门田边摘的?” 娇嫩的rutou被钟亮拧了有一百八十度,穆何单薄的身躯疼得打颤,但怕躲了钟亮会掐得更狠,只好挺着胸膛回答他的问题,“嗯,老公,是从后门摘的。” “经过我允许了吗?”怕穆何同一只rutou被掐久了会适应,钟亮松手换上他另一只rutou旋拧,继续质问,“我是怎么教你的?有没有跟你说过,家里的东西除了我默认你能碰的,其他东西想用之前都得经过我同意?” 除了他每天日常做家务要接触的东西外,其余家里的东西都得钟亮允许了他才能碰,哪怕是平时放洗脚盆的那个铁架,想挪一下位置都得经过钟亮的同意才行,地里的东西更是要询问过了钟亮才能摘,哪怕只是自然生长在田边的野花也不例外。 穆何光顾着给钟亮准备惊喜,竟一时忘了他不该犯这么严重的错误,即便表情因rutou上的刺痛而扭曲,也坚持有教养地给钟亮道歉认错,“对不起老公,我不该这么不守规矩的,请老公打我的手吧。” 未经老公允许乱动家里的东西是会被老公打烂手心的,穆何主动请罪受罚,钟亮看在他是为了准备惊喜的份上,给他减轻了点惩罚,“算了,看在你今天还算懂事的份上,手心我就不打了,午睡的时候自己去搓衣板上罚跪,听见没?” “听见了。”rutou仍被钟亮的两根指头掐着来回旋拧,穆何在尖锐的疼痛中强行挤出甜美的笑容感谢钟亮,“谢谢老公。” “行了,伺候我起床吧,我这一天天的就是太惯着你了。”钟亮感慨着松开穆何被他拧长了的rutou,又意犹未尽地把手摸进他裙子,用指尖撩拨了几下,“贱奶头,欠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