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时挨巴掌品尝老公的口水,胯下窒息,喝尿主动求给老公泻火
我动手?”钟亮不满地将双腿使劲一夹,位于他两腿间的穆何遭到夹击后一个没跪稳,软软地将脸跌进他胯下,这下不止鼻尖,连唇瓣都隔着一层内裤紧贴在钟亮的yinjing上了。 似乎是觉得这种感觉还挺舒服,钟亮紧夹双腿不放,还摁住穆何的后脑勺,使他整张脸彻底埋入自己的胯下。 刚洗过澡的钟亮胯下味道不重,但狭小密闭的空间内可供呼吸的空气实在稀薄,没一会儿穆何就反手抓住钟亮的大腿,轻拍求救,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被闷死在钟亮的裆下了。 等穆何连抓他大腿的力道都所剩无几时,钟亮才肯松开双腿,重获自由的穆何被憋得从脖子到脸蛋一片通红,跪在钟亮胯前大口的呼吸,不知怎么,这样刺激的境遇竟让他此刻连呼吸都尝出快感。 “怎么样?爽不爽?喜不喜欢?”钟亮背手在穆何依旧涨红的脸蛋上轻轻拍打,他不知道穆何是什么感受,但作为一个连媳妇儿呼吸都能控制的老公,钟亮觉得他在刚才那一刻享受到了在媳妇儿面前最至高无上的权力。 穆何捂着胸口,让呼吸尽量平缓下来后,眼里盈着还没收回去的泪珠,讨好地挤出笑脸回答,“喜欢。” 凡事钟亮都不喜欢提醒第二遍,穆何这回在他生气前主动扯下他内裤,气息不稳地扶着他的yinjing,完全吞到嘴里时胸膛都还在异常地上下起伏着。 钟亮可不管这些,他只要穆何喝完他的尿再分析出他的尿液是否健康,直接开放尿关射进他嘴里。 穆何急促地吞咽,幸好钟亮晚饭后才尿过一次,现在膀胱内存货不多,很快就停止了,他小心翼翼地握着钟亮的yinjing往嘴外退出,然后用双手捧着它,以下位者的视角和姿态,仰头吐出舌尖把钟亮马眼处没尿干净的淡黄色尿液舔净。 看着自己媳妇儿从一开始那个说一步做一步、只会紧张兮兮接尿完全没有服务精神的青涩尿壶,变成现在这样主动放荡,甚至痴迷于在胯下品尝他尿液的附属品,钟亮得意地替他将垂到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拇指指腹摩挲他带指痕的颧骨,“怎么样?品出什么来了?” 穆何自然地把掌心圈在钟亮的yinjing上,前后撸动的同时,用带钩的眼睛望向钟亮,“老公的尿偏黄,味道也比较sao气,说明老公身体里积攒了不少多余的热量和火气,不好好发泄的话很容易发展成炎症的。” 松开钟亮被他越撸越精神的yinjing,穆何把手转移到钟亮沉甸甸的yinnang上,用掌心轻抚,说话时眼睛盯着钟亮,嘴唇却贴在钟亮勃起的yinjing上,一呼一吸的热气全都扑在上面,还故意用着气音,“不过老公不用担心,只要好好泻泻火,就能把这些热气都排出来。” 自己媳妇儿都sao成这样了,再忍就不是男人了,钟亮一把将他拽上床,扒掉裙子,掰开大腿折成M型压在身下,连扩张都等不及,直接把梆硬的jiba怼了进去,“死sao货,我现在就把这些热气都射你sao屁眼里去。” “嗯……”已经习惯了在床上被钟亮这么粗暴地对待,穆何闷哼承受的同时,双手主动抱住膝盖窝,让屁眼更开放的同时,也方便钟亮能进入得更深,“哈……好……我本来就是给老公泻火用的……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