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T老公脏内裤,主动送上门给老公扇巴掌、扇P股、抠P眼
得睡不着。” 钟亮这才注意到穆何的鼻尖上还黏着半根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有点蜷曲的毛,一边重新摆麻将一边质问他,“鼻子上的毛怎么回事?” 穆何不解地拿手伸向鼻子,摘下那根毛放在鼻前闻了一下,意识到毛发来源的瞬间,双颊绯红,支支吾吾道:“是……是老公你内裤上的……” “呵。”听到穆何的坦白,正洗牌的黄丰轻笑一声,对钟亮调侃道,“嫂子这是想亮哥回去陪他钻被窝了。” 钟亮忙着叠牌没搭腔,把穆何晾在旁边,任他继续跪着,等把手里的麻将抓齐了,按习惯摆好后意外发现这把手气不错,这才有心情搭理穆何,冲他勾了勾手指,“过来点儿。” 穆何膝行向前,刚靠近钟亮就被他伸手过来掴了一巴掌,“想我了?” 虽然抽在脸上还是疼,但力道比刚才生气时小了不少,再加上钟亮问他这个问题时带有暧昧意味的语气,穆何可以断定钟亮这是在跟他调情,乖巧地点头,“嗯,想老公。” “在家偷摸闻我内裤了?”又是不重的一巴掌。 穆何脸上被扇得火辣辣,钟亮朋友们时不时瞥向他的目光给他带来羞耻感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大量隐秘的快感。 以前最害怕的就是钟亮在众目睽睽下管教他,但现在的他已经很享受在这种公开的环境下,被钟亮当众调教,这会让他获得作为钟亮所属物、完全属于钟亮的安全感。 “嗯。”穆何再次驯顺地点头承认,顶着一脸钟亮的巴掌印,仰头崇敬地看着钟亮,把他在家里对钟亮脏内裤做过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娇涩地交代,“还舔了几口,还含在嘴里嗦了一会儿。” “好吃吗?死、sao、货。”最后三个字被钟亮故意拖长了尾音,每吐出一个字就往穆何的脸上抽一掌。 明面上挨的是巴掌,但在穆何心里却跟抹了蜜似的,甜滋滋道:“好吃。” “呵,真贱。”穆何听话的模样让钟亮在他这三个朋友面前特有面子,得意地继续往穆何脸上抽更多的巴掌,以此来展示他一家之主的威严。 穆何纹丝不动地跪在原位,仰着脖子任钟亮扇他耳光,出门在外给足老公面子是他一个做媳妇儿的应尽的职责,更何况这还是钟亮跟他的小情趣,他心甘情愿领受这一切。 “自摸!”没想到这把牌会这么顺,要一张来一张,钟亮今晚还是头一回赢,看番数还不小,等待他们三个算钱时,高兴得直掐穆何的脸蛋分享喜悦,“老子赢了。” “老公好厉害。”家里都是钟亮在管钱,穆何从嫁进来开始就一分钱都没摸过,钟亮也不让他问跟钱有关系的事儿,所以他完全不关心钟亮平时赌博是输钱还是赢钱,只是起一个附属品的作用,在老公开心时鼓励老公。 下一轮开始前,穆何按照钟亮的指挥俯趴在他的大腿上,裙子短到只是这个动作就让他的屁股露了半只在外面,钟亮抬手覆在上面,摸了几下后带有炫耀意味地狠抽了一掌,结实的rou弹声再一次吸引到牌桌上另三人的注意,但他们最多只能用眼睛看看这只任人宰割的小翘臀,使用权仅归钟亮一人所有。 “嫂子的屁股看上去好像比之前肥了不少,还是亮哥有本事,把嫂子越cao越性感了。” “是吗?”面对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