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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一样。

    「哼……该走了。」以暮的声音从微风中飘来,「又是……惹人厌的h昏……」

    这句话乍听是跟他们四人说,但却像是他的自言自语。

    那晚,以暮并没有来找罗洛德。

    结束黑龙的善後事项後,五人回到旅馆的时间已是凌晨。

    在其他人回房後,以暮y是把在呼呼大睡的旅店老板叫起,写了一张便条要他送去日神殿,接着走入自己住了短短几天的旅店房间,开始收拾物品。把最後一项物品放入行囊内,以暮低头盯着包里少得可怜的物品。

    「呵……」他不禁自嘲,「有必要收吗?」

    这些东西他接下来也用不到,神殿里什麽都不缺,却也什麽都没有。

    他从日神殿出来时,除了身上穿的一件祭司袍之外,只有神官给他的几个钱币,还有总是随身带着的薰香与金属小炉,再无其他物品。

    如此出来,就原样回去。

    每次……都是这样,也好,省得看到多余的东西又要烦心。

    他把小包随意扔在床上,倚坐於窗边,垂眼沈思。

    直到太yAn突破云层,穿过玻璃窗户侵入斗室。

    房门被敲响,不等他回应就被打开。

    他根本不需要转头,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将包口的束带拉好,以暮背起行囊,转身面对来客。

    「走吧。」

    清晨,很早就起床的罗洛德却无意下床梳洗,只是睁大眼睛躺在床铺上,m0着自己曾被龙角刺穿的腹部,一点异状都没有,连个小疤痕也没留下。

    以暮到底是什麽人?罗洛德以前也曾和日神殿打过交道,却从没听过这号人物,是日神殿刻意将以暮藏起来吗?那为何又要把人y塞给罗洛德?

    又欠了以暮人情,他今晚Ga0不好又会吵着要罗洛德安慰他——话说以暮昨晚没有过来找他,是因为用了复活术而疲倦吗?

    想起他们打完黑龙、踏上归途的时候,以暮出乎意料地沉默,但是罗洛德注意到他用一种奇异的眼神──或者说,罗洛德根本没想过这神情会出现在以暮脸上──盯着其他人。

    那眼神……像是知道自己即将被抛下的孩子,既无助又寂寞。

    会是看错了吗?

    看着天花板沉思的罗洛德猛然坐起身,望向自己的行囊,想到那把木梳。

    这把梳子……那天冲动之下就买了,送给以暮当作他救了自己一命的感谢吧?

    你的命只值一把梳子?他或许会这麽说,但罗洛德相信以暮最後还是会收下。

    因为那个家伙其实本X很——

    不管如何,罗洛德还是决定把这东西送给他,不如现在……没错,现在就去说吧。然後或许能稍微跟以暮聊聊……关於他的事,因为他们已经是同生共Si的夥伴了嘛,对,就是这样。

    只是这样而已吗?

    「该Si……」好吧,他承认他想跟以暮建立起超出夥伴的亲密关系,但他也觉得以暮也不反对如此——是吗?真的是这样吗?

    那以暮为何这几天除了来找罗洛德ShAnG以外……就没再多谈什麽。

    仔细回想他们这几天的相处,以暮除了指示他们该做什麽、该接哪些工作之外,就很少主动参与他们的对话了。

    偶尔罗洛德会瞥见以暮在他们热络地聊天时,露出带着嘲弄的笑。

    原以为是以暮对他们的吵闹感到不悦,但现在想想,b起讽刺他人,那更像是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