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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想,「虽然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之前与我们合作的那位神官都能搭配好我们的行动……」被以暮压得气势全无的他仍不Si心地试图反驳。

    「啊,我真要为我那位遭受极度悲惨、惨无人道、恶质压榨、漠视意愿、超时工作、廉价奴工、报酬率超低……总之族繁不及备载的劣等待遇的前辈默哀三秒。」以暮说着说着还煞有介事地闭目沉默了三秒,续道:「他居然能默默承受你们给予的欺压,那种宛若殉教者的觉悟真令我佩服到五T投地,到底是什麽样伟大的情C能让他忍受你们这些只会横冲直撞的野兽如此久的时间——光想像他承受的痛苦,仁慈的我都快哭出来了。我绝对会向大神官提出把这位前辈的名字刻在日神殿柱子上的建议——因为他的慈悲心x真能媲美主神欧夏利贝斯。你们真是该Si的王八蛋。」

    「他明明就是水神殿的神官,你根本不认识他吧。」席斯弱弱地抗议。

    「那就只好刻在水神殿柱子上,这问题有很难解决吗?另外,水神官的治疗能力根本无法应付你们这些人,他离开的时候必定是不告而别吧。」从他们慌慌张张地跑来日神殿找人,不难推测那位水神官离去时的状况。

    似乎被说中了,四人一鸟不约而同地低下头。

    「或、或许有那麽一点……麻烦他吧。」罗洛德心虚地说。

    席斯搔搔脸,眼神飘向天花板,「有时候看到他会躲在角落啜泣……我还以为他又失恋了……那个JiNg神纤细的家伙……」

    「晚上睡觉也常常发出奇怪的SHeNY1N……」

    七珋再度夸张地b着意义不明的手势,最後被不耐烦的以暮啐了一声後,继续欣然盯着这位金发的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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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Si,你们这些白痴全都去Si个一万遍再对那位神官道歉。」

    「对不起。」三个声音,外加一声代替主人的鸟叫。

    装扮斯文、手臂也没什麽力气的以暮气势完全压倒面前身经百战的四人,「亏你们还是小有名气的队伍?虽然名不符实的人我也看过很多,但是你们的落差已经到了诈欺程度了吧。也给我向你们所有委托人道歉、向被你们杀掉的所有魔物道歉、向热心接待你们住宿喝酒的老板道歉、还有向被你们添了许多麻烦的我道歉!快点啊!」

    「对不起……」

    「有点诚意啊,大声点!」

    「实在是由衷地感到十二万分抱歉。」四人的头都垂到桌面了。

    「很好!忏悔吧,你们这些无知的愚民!」

    桌边的四人都低下头,对着桌面的木纹细细咀嚼自己的罪行。

    是说他们到底要忏悔什麽啊?「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罗洛德把抱怨的话含在嘴里不敢说出来,转动眼珠窥视其他人的样子,赫然瞥见旁边神采奕奕的七珋仰头钦佩地盯着以暮,两手还兴奋到握紧拳头不住颤抖,彷佛随时都想冲上去捧住那位凶恶祭司的脚背亲吻一样——这时罗洛德觉得状况不太对劲;再看看彷佛在回忆自己过往人生、然後为过去犯下的错事感到痛心疾首的卡崔克,他开始为同伴的JiNg神状态感到忧心;接着又瞅见m0着後脑、一脸我的队长如此不成材真是丢脸的席斯,不禁怀疑自己在同伴心中的地位;最後目光落在以暮脸上,年轻的脸庞带着宛如布道中的大神官般庄严神情,真让他有种自惭形Hui的感觉。

    种种诡异景象令罗洛德心里兴起一GU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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