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异X朋友之间可以做的
她没要任何人扶,脚步有点乱,但还是自己走进了庆延殿,阿临在门口等他,她走近,“阿临。” 自靠近的人身上闻到一股香甜,看到她手心的包扎,许霁临生出他自己都不知从何而来的恼怒。 沈听棠让太监把圣旨留下不要念了,她想和他说她做成的交易,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关上门,又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她刚要开口,被许霁临抢先了,“听棠,我知道,你不用说了,去休息吧。” 他看出她很昏沉但是强撑想和他说话,还用说什么呢,他一看就知道了。 沈听棠想说好,但是没有预兆的昏迷过去。许霁临马上伸手抱住她,往室内走去。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往日里红唇似乎都褪色了些许,对于手上的伤口藏也不藏,应该只认为自己付出了一点小代价。 他原本应该直接离开,却为什么一次次把目光放在她身上,难道即便在她不省人事的时候也仍然要扮演那个角色吗? 他甚至不该思考,因为现在他看到的一切应该都是他计划大获成功的象征。但为什么他思索起来,有必要吗?像是扮演的那个角色会问的,而不是他自己。 他像在看人又像在思考,时光流逝,日影渐斜,黄昏又至。 第一时间察觉到床上的人醒了,等她出声。 “阿临?你在吗?”她坐起身来,在想自己怕不是在半夜醒过来了,原来蜡烛不够彻夜亮,轻声问一句。 听到她在问什么,许霁临瞳孔放大,双手不自觉紧握,片刻后松开。 “我在。” 声音是不复清润的低沉,沈听棠差点没听出来。 下一秒却忽然像意识到什么,声音颤抖,“阿临?” “我在。”他走近,又重复了一遍。 沈听棠的手往前伸,被他抓住。 “我好像,看不见了。”像在呢喃。 “嗯。我在。”他坐下抱着她低声回答。 沈听棠靠在他肩头,看到一片黑,她不知道后天失去光明的人是什么感受,她是很害怕,像是世界上没有人那样,她甚至觉得自己都不像存在着。 但听到来自抱着的人沉稳的心跳,她突然就不想离开了,抱着他的腰力度加大。 “阿临,你能不能先别走。”她问。 “好,我在这里。”他在她耳边低声回答。 像抓到浮木的溺水之人,她放下心来,虽然危机还在,至少有闲心想别的事了。 她觉得应该和失血有关,看来这个代价不是很小,不知道自己会失明到什么时候,自己来到这里后就没有过经期,也没失过这么多血,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后果。 但阿临可能会觉得有负担了,她还是那句话。要分类讨论的,如果只是失明一两天,她可以接受。 “阿临,你别担心,也许明天就好了。” 许霁临只是抱着她,不回答。 “阿临阿临,你别不说话,我想听你说话。”她还是用惯撒娇了。 “说什么?”他说。 他说了,又像是没说。 “我还好啦,一开始很害怕,但是你抱着我,我现在又感觉还行,除了有点不习惯,也还好。”沈听棠把感受诚实说出来,不想让他多想。 “嗯。我不会走。”他承诺。 外面有人请示,“圣女,太子殿下,晚膳准备好了。” 沈听棠听见,想他终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