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不轨之事
聂鸿雪用这个词来形容他,怎么说呢?因为偷窥而暴露,最后被抓回去继续做阶下囚时,施争怨气冲天:好好一男的长这么白,还脱光了,不就是为了勾引他去看吗,既然给他看了,那他看得一时入迷忘了及时溜走也算他的错? 他曾一度认为聂鸿雪察觉到他的逃跑意图,然后故意设了这个美人局,好把他抓回去,现在看来,当时聂鸿雪并不是有意的,估计还会好奇怎么他刚洗完澡,就碰到试图越狱的囚犯。所以施争一直把这件事憋在心里,他不是刚好撞见沐浴完的聂鸿雪,他在那里躲着看了全程。 “无耻。”聂鸿雪又吐出这两个字,随后偏偏头,不愿面对这个流氓似的人。 “我就无耻怎么了?”施争梗着脖子说,“我又没真的怎么你。你可以看别人洗澡,不允许别人看你洗澡是吧?” 聂鸿雪不愿理他,他跃跃欲试想要给人清洗的心也平静下来。他非得这么上赶着人伺候他吗?他想。 施争越想越气,觉得自己热脸贴冷屁股,就哐当端着水盆走了。路上还是愤愤不平,觉得聂鸿雪这个人真是不识好歹。但走到一半,想起自己给人解开的衣带还没系上呢。 聂鸿雪和他这个不拘小节的不一样,聂鸿雪是个拘小节的人,万一被他这个乱解衣带还不系好的人气到了,现在在心里偷偷骂他怎么办,万一偷偷扎他小人怎么办? 施争开解自己,把水盆搁在角落,然后又走了回去。 他动作很轻地推开门,生怕吵到聂鸿雪,但只是抬头一眼,全身的血液都差点凝固,整个人气得都要目眩起来。 不知道是谁站在他出门前站的那个位置上,可以看出来是个男的,这个男的弯着腰,像是在对聂鸿雪欲行不轨之事。而聂鸿雪松了一只镣铐,那只血迹未干的右手轻轻按着不轨之徒的后脑,像是要助长这人的不轨气焰。 试图非礼聂鸿雪的不轨之徒听到动静连忙转头看向门口,施争认得了,是之前和他一起关押在碧隐山洞的无问天弟子。那个弟子看到施争,连忙走近去,诚惶诚恐地试图解释发生的事。 施争不想听:“给我滚出去。” 于是那个弟子灰溜溜地出去了。 施争走到床边,聂鸿雪的双睫无谓地扑朔着,嘴也紧紧抿着,还是一副不想跟他说话的样子。他几乎是大声地吼了起来:你给我解释一下啊聂鸿雪!” 聂鸿雪终于开口了,他斟酌了一下,然后说:“没什么好解释的,跟你没关系。” 施争很重地抓起聂鸿雪那只重获自由的手,气的恨不得啃上对方一口:“跟我没关系?聂鸿雪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跟谁都没关系,就是跟我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