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不轨之事
光着身子也就算了,要是光着身子还被其他囚犯看到,那可是丢大脸了。 之所以说施争恶趣味占了上风,是因为他也无法确保聂鸿雪是和他一样的想法,脸面比自由重要什么的,万一聂鸿雪真就死了心要逃出去呢? 而且聂鸿雪这个瞎子不熟悉这里,磕磕绊绊的万一把自己淹死了怎么办,传出去一定丢人丢大发了,不止聂鸿雪一人被嘲笑,说不定他这个囚禁人家的也要被嘲笑。聂鸿雪没有眼睛是不争的事实,但是他有眼睛啊,施争想。 于是施争亲自出门端了盆热水回来,有模有样地把浮在水盆里的帕子捞出来,微微拧干然后搭在盆沿。他没替聂鸿雪解开任何锁链,只是解开了对方的腰带。 聂鸿雪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般瞬间绷紧了身体,被咬得血迹斑斑的吧嘴唇难得颤动:“你、你要做什么?” 施争猜他本来是想和砧板上的鱼一样,就算是人为刀俎我为鱼rou,也要活蹦乱跳地扑屠夫一尾巴水的,只可惜鱼遇到的是有经验的屠夫。 他并没在聂鸿雪的话中品出其他的意味,他回身捧了一些水,一点点地在聂鸿雪的脸上抹开,再取了帕子,小心翼翼地去擦聂鸿雪脸上的水迹:“帮你清洗。” 实话说其实施争根本没有伺候人的经验,他不懂得力度怎么样才算刚刚好,他怕会给聂鸿雪的脸带来一些无法预计的后果,只得很轻很轻地擦。 温热的布料从脸上很轻地扫过,拭走湿润的水珠,让聂鸿雪心底有些微妙。 施争很快就把脸擦完了,脏的帕子丢进水盆里揉搓几下后,又继续扒聂鸿雪的上衣。 看样子聂鸿雪本来有些松动,但是因为施争扒衣服的动作,很快将那一丝松动弃之脑后,他很费劲地试图伸手扯住自己的衣服,锁链声哗啦啦的。 “别紧张,我又不是没看过。”施争本意是想让聂鸿雪别挣扎了,看一次是看,看两次也是看,对他来说根本没影响,对聂鸿雪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聂鸿雪挣扎的动作的确是停了下来,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什么时候?” 施争挠挠头,说四年前,他第一次越狱的时候,他当时本来已经出了囚牢,但是因为不认识碧隐山洞的路所以误打误撞去了聂鸿雪的住处,也十分不巧,他撞见了正在沐浴的聂鸿雪。 碧隐山洞里没有温泉水,聂鸿雪用的是凉水,习武之人嘛,身强体健,洗冷水澡也没什么影响的。虽然施争此时恨极了聂鸿雪,但发现自己走错了地方的时候,并没有转身就走,而是不知道出于什么恶劣的心思,躲着看聂鸿雪洗澡。这是施争错失第一个逃跑良机的时候。 “无耻。” 施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