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很陌生的老婆
吗?一个人从来没有攀爬到山峦的顶峰,怎么能见识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正如你从来没有见识过什么叫真正的权利,自然就不明白权利是什么滋味。而有些事不是用钱能办到的,用的是权利!” 江哲脱口而出,“你家又没权,说什么大话。” 不怪他这样想,林鹿的父母是普通的地质专家,别说权,就连钱都没几个。再说了,若是她家有权,为什么相亲对象都是普普通通的公务员而不是有权有势的男人。 殊不知,林鹿从来都不是一个Ai慕虚荣的nV人,她更看重的是人品。当初江哲冒失上门毛遂自荐的时候,她才知道他原来读初中的时候就暗恋自己。再加上他的人品还不错,又知根知底才接受的他。 江哲又道,“你家要是有权你还会嫁给我?” 林鹿真觉得当初是自己眼瞎,不想和他争辩什么了,坐了起来从床头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这么晚你给谁打电话?”江哲质问。 林鹿撩起眼皮子瞥了他一眼,刚好电话也通了,林鹿对着电话没有感情地命令,“你现在上楼来。”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对江哲道,“门铃响了你就去开门。” 江哲心中大惑—— 这个点她叫谁上来?对方难道一直就在楼下? 门铃响的很快,男人心情复杂地看了林鹿一眼起身去开门。 当一个二十七八年轻英气的小伙子,身穿一袭黑衬衫、黑西K,耳戴战术耳麦出现在江哲视网膜里,他更迷惑了。 小伙子微微颔首,从他身边擦身而去,直接朝卧室方向走去,似乎很熟悉他家布局。 江哲揣着一肚子疑惑跟回了卧室。 小伙子笔挺地站在床尾,语气态度十分恭敬地问,“小鹿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林鹿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明天下午五点之前我要我的离婚证出现在我眼前!” “是!”小伙子回答。 可就一个字的回答偏偏让江哲听出了对方有那么一丝兴奋的感觉,不由紧皱眉头,诘问,“老婆,他是谁?我们之间的事为什么扯一个陌生人进来,他有什么资格去办我们的离婚证?” “他?”林鹿轻哼一声,轻飘飘道,“权利的化身呀。” 小伙子抬手摁了一下战术耳麦,低声道,“小鹿小姐要离婚。” 林鹿从床上下来,走到小伙子面前,“十三,有烟吗?” “有,不过不是什么好烟,b不上熊猫特供。” 十三身上锐利的气息变得微微有些柔软,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打火机,cH0U出了一支递给林鹿,打燃打火机。 林鹿低头凑过去点燃了香烟,手指夹住烟蒂头,吐出一口青白